梳到腦后的頭發(fā)又垂落了下來,擋住視線,凌厲的目光從絲絲縷縷的發(fā)絲縫隙間鉆出來,直直落在半躺在地上的美人身上。
林曼屏住呼吸,心跳聲在腦海內(nèi)無限放大,瘋狂急切的想法迅速占滿了她全部的思緒,她喉嚨緊澀,聲音也緊得很。
“寶貝,給我也生一個,生一個流淌著我血液的孩子。”
她面上的表情一定不猙獰,只是像被什么封住了體內(nèi)的瘋狂。
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的何鈺顫顫地望了她一眼,害怕得想要立刻遁地逃跑,林曼就像那待噴發(fā)的火山,平靜的表面掩飾著洶涌勃發(fā)的巖漿。
稍出一些差池,便會被滾燙的巖漿吞噬,連骨頭都不剩。
高高聳起的肚皮被一股可怕的力道往下按壓著,肚皮里的液體四處撞擊著,爭先恐后地往唯一的通道擠著推搡著。
要失禁的可怖念頭遏制住了何鈺的呼吸,只見氣出不見氣進。
“生,我生,你停下,停下!不要再擠了,求你了,你想生幾個都可以。”
肚皮上的力道旋即松開,后背全是濡濕的冷汗,何鈺正要松口氣,只聽到一道性感魅惑的聲音從浴室門的位置傳來。
“怎么這么熱鬧?”
何鈺如臨大敵,寒毛直立,驚恐地望向聲源處。
腰帶隨意系成一個蝴蝶結,楚如沒骨頭似地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一只手輕輕搭在自己胯骨上,另一只手捻起一縷卷發(fā)把玩著。
林曼回頭看了楚如一眼,而后回頭撫摸著何鈺的肚皮嘆了口氣說道。
“寶貝,不是我不心疼你。”
眼淚凝在眼睫上,何鈺像是聽不懂她這句話的含義似的,迷茫地看著林曼,眼睛眨了好幾下,唇瓣蠕動著,無聲地重復了好幾遍后,才徹底理解林曼話中的意思。
“哇”地一聲便哭出來了,哭得肩膀聳動,身體抑制不住地抽搐。
從浴室出來后,何鈺幾乎脫了層皮,但酷刑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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