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花莖正待人采擷,豐沛的汁水散發出水果輕微發酵的糜爛腥甜氣息,美得令人心醉。
林曼像是毒癮重癥患者一般死死地盯著女人雙腿間幽深的甬道,那里曲折且幽暗,卻是通往靈肉結合的必經之地。
她的眼眶因為過度發力而腫脹干澀,口腔卻分泌了大量的唾液。
沒做過多的猶豫,林曼修長的雙手托著了何鈺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軟多肉的股肉,又寬又長不似常人的舌面便重重地碾上了熟爛的花瓣。
“嗯”
突如其來的舉動過于刺激,何鈺抓著自己鋪散在床面的頭發,扭動著。
林曼這一動作打破了她最后的防線,她毫無廉恥地收攏兩條勻稱的長腿,把埋在雙腿間的頭顱夾緊。
粗硬的發梢隨著她的動作重重地摩擦著她大腿根細膩的軟肉,有些刺痛,但這刺痛卻化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劑,加速了何鈺的渴望。
她稍稍挺動臀部,一邊讓瘙癢的外陰在林曼粗糲的舌面上摩擦,一邊找尋著林曼的舌尖,讓其刺入穴口,重重碾壓里面饑渴的穴肉。
“嘖,別發騷。”
林曼朝那不安分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夾著自己腦袋的雙腿也隨之放松。
她紅著一雙眼通過一對微微癱軟的聳立的乳房看向一臉難耐的何鈺。
林曼先前用兩個枕頭給何鈺墊在肩頸下,讓她躺靠在床頭,一來是為了不讓她太辛苦,二來是為了像這樣一抬頭便能不被孕肚阻擋地看到她的臉。
“曼,直接舔進去好不好”
何鈺伸了軟若無骨的手搭在林曼微涼的脖間,圓潤的指端刮著對方脖子上的軟肉,帶著濃重欲色的聲音說到。
本想像往常一般細細舔弄大小陰唇,而后在叼了陰蒂重重吮吸幾口再伸進小穴的,顯然,今天得打破計劃了。
“把胸揉了玩給我看,”林曼吩咐道,挑了挑左眉,冷峻的眉眼帶了一點邪性。
“上次你把胸托著給如吃,我可看見了。”
“怎么這樣我要告訴如姐你欺負我。”
何鈺癟了癟嘴,眼尾也跟著下垂了些,一副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
“嗯,你去跟她講,說不定她也想當著我的面看你玩自己。”
林曼眼里凝了一簇笑意,粗大的拇指摩挲著找尋穴口,輕輕探入一個指節,按壓著軟嘟嘟的穴肉。這已經是極限了,再不敢把堅硬的棍狀物往里插了。
這個孕齡太危險了。
孕齡越往上走,何鈺就越軟越乖,那雙又純又欲的貓兒眼就那樣看著你,把人勾的喲!而且還因為激素的影響,何鈺很容易沒有安全感。
第一次睜著水汪汪的眼伸出雙手要林曼抱的時候,林曼感覺心底像是放了一簇盛大的煙花。
她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將挺著孕肚撒嬌的小婦人擁入懷中的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就是孩子的母親,她們是相愛的,不是靠著脅迫才把懷里人留下來的。
叁人的關系越發親密,形成一個牢固的叁角形,穩定又和諧。
何鈺咬了咬下唇,那天羞恥的記憶涌向腦海,臉頰染上緋紅。
她雙手從兩側伸過來,左手握左乳,右手握右乳,她的胸跟著肚皮一起鼓了起來,發展到林曼楚如都不能一手握住的地步了。
她那有著纖細手指的小了她們一號的手更是堪堪只能握住叁分之二的乳肉,剩下的泛著蜜糖色細膩光澤的肥美乳肉就被手掌擠到外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