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實在有些難以啟齒了,肖卿在跟她激吻的時候,雙腿間鼓起來的那一包粗硬的東西便頂在她小腹上了,在醫院的時候,就說回來是要做的。
如果剛才沒有把肖卿支開,蛇又攀在自己身上,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她一個人自自語,畫面便顯得有些詭異了。
蛇頭,很快從胸前鉆了出來,游走到她唇邊。
余光中看著那吐著蛇信的黑色物體一點點靠近,真的很可怕,何鈺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沒有消退過。
蛇信每一下都落在唇邊,何鈺不知所措,眼睫顫個不停。
“你”
唇剛一張開,蛇信便從唇縫間鉆了進去。
頭皮發麻,四肢像被冰封住了似的動彈不得,嘴唇緊緊抿住,再也不嘗試開聲了。
蛇信吐出的頻率加快,快要被嚇哭的何鈺簡直立刻想要自己暈過去,這樣便不用再面對這樣詭譎驚悚的事情。
突然,緊繃的神經靈光一閃,何鈺似乎是理解了這條蛇的想法。
難道它是想舔舔我的舌尖?
這個想法荒謬到何鈺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可她已經隱隱聽到肖卿的聲音了,說話聲音較輕,說話的句子較長,大概是在跟管家阿姨說一些醫生交代的注意事項。
而且有一種越來越靠近的感覺。
可身上的這條黑曼巴卻不管不顧地纏著她,黑色的蛇信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嘴唇上。
不管了,何鈺閉著眼,顫巍巍地吐出一點舌尖。
被一條蛇的蛇信子觸碰舌尖是什么感受,反正何鈺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浪蓋過一浪,異常驚悚。
何鈺以為自己會發出凄慘的尖叫,但沒有,她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阿鈺。”
聞聲轉頭的何鈺看著站在門邊的肖卿,就像看到了救星,她小跑著沖過去。
肖卿一臉緊張地來迎她,急忙把她抱進懷里。
“寶寶,發生什么了,怎么怕成這樣?”
“去別的房間,求你了。”
聲音緊澀,尾音打著顫。
肖卿目光深沉地掃了房間一周,打開的窗戶有微風送進來,將棉麻鏤空的窗簾襯布吹了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駝色的木制地板上,溫馨明亮。
她雖心生疑惑,但還是遂了何鈺的愿來到隔壁的客房。
來到了新房間,何鈺緊繃的神經一下便松弛了下來。
在車上被林曼喚醒的性欲在這一刻達到巔峰,她的雙手在肖卿身上熱切地撫摸著,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貼著肖卿的身體。
“阿卿”
眼睛濕漉漉的,浸滿了欲色,布滿了緋紅的小臉仰著,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嬌艷的淫娃娃。
眉一挑,撩起長裙下擺,手往內褲上一摸,完全濕透了。
手背往大腿根上擦過,也是潮濕的。
肖卿眉一挑,“怎么出了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
有些委屈地低下了頭,纖細嫩白的手指糾結地扣著肖卿的衣服,把熨燙得平整的襯衫扣得皺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