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陽大,天氣晴朗,雖然是十一月初,溫度也有21c,而且孕婦身體溫度偏高,容易熱,來的時候肖卿怕她冷,央她好歹披件小開衫,這會兒那杏色的小開衫正搭在椅子上。
脫了小開衫,里面就是一條針織長裙,膝蓋下面五公分的長度,剛好露出最纖細漂亮的一截小腿。
加入了灰調的蜜桃色一點都不顯黑,反而襯得她像個茸茸的水蜜桃,鮮嫩極了。
冰冷的指尖在大腿根部來回撥弄,弄得何鈺癢極了,她想夾腿,又怕惹怒了對方,后果更慘,便緊繃著身體坐在白色的產檢床上。
肖卿剛弄過她,這會兒林曼的手又在那邊來回地玩弄。
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猜測,莫非肖卿抬高她的腿進入的時候,林曼就在外面?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何鈺干燥的嘴唇愈發干燥了,口腔里像是含了一嘴的沙子,干巴巴的,血液似乎也停止了流動,不然為什么她四肢愈發冰冷?
“別”
她的拒絕軟而輕,根本無法抗拒地讓對方冰冷的指尖插進被肏得松軟潮濕的陰道,反而因為過分冰冷的插入讓她輕哼出聲,便愈發顯得她的拒絕軟弱無力了。
軟濕而高熱的穴口像一張小小的口,細細包裹著手指最粗的指關節,被冷刺激得一下一下翕張的,好似在討好地裹含著她的指。
這穴一摸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指尖觸碰的東西讓她立刻黑了臉。
林曼將手指抽出,指尖沾著星點白灼,那是肖卿射得太深而沒有清理出來的殘精。
“愿意跟她在這里做?”
那潔凈手指上的污濁,是何鈺歡淫放縱的證據,讓她無處遁形。
何鈺的臉“唰”地一下就通紅了,然后又迅速變得蒼白。
緊抿著的唇角暴露了林曼的憤怒,她抽出一張放在暖黃色桌上的抽紙,往指尖重重擦過。
紙巾被揉成一團丟進垃圾簍,她的指尖也因為自己的粗魯對待泛了紅。
裙擺被撩起,裸露的下半身傳來一陣涼意,何鈺按著裙擺,面上是慌亂的神色。
“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林曼的聲線毫無起伏地重復了一遍。
“你覺得我想做什么?我要檢查一下,她把你肏成什么樣了”
何鈺掙扎要動,林曼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那句”不要動”也沒有什么威懾力,但何鈺就是被她渾身散發的陰沉低氣壓嚇得要死,僵硬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了。
支起雙腿間的針織裙將林曼的身體擋了一大半,何鈺看不見她的眼,但卻能夠感受到對方濕冷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下體處徘徊。
她攥緊了針織裙腰側的面料,目光晃動,眼睛里浮現出淺薄的淚意,忍了好久才把那羞恥難堪的情緒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