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嘴巴怎么這么紅。”張玲湊到何鈺耳邊跟她咬耳朵。張玲是何鈺大學里走得比較近的女生。
“紅嗎?”何鈺瞥了張玲一眼。
眼里水光瀲滟,眼尾是一抹艷麗的紅,嘴唇是濕潤的紅,浮在淺蜜色有光澤的肌膚上,可謂人間絕色,秀色可餐,讓人忍不住把她揉碎在懷里,禁錮。
坐在何鈺左后方的肖卿的目光舔舐般地從她臉上滑過,眼里盡是濃厚的陰郁,占有欲與破壞欲在眼中翻滾。
“可能是太久沒運動了吧,氣血供不上來,悶得吧。”何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目光坦蕩,好像她說的真是那么一回事。
課間休息時間只有五分鐘,誰也沒從自己的座位上離開。
收斂自己眼中肆虐的目光,肖卿用食指輕輕點了點何鈺裸露的脖頸,“下周五我生日,晚上在君悅攛了個局,你去嗎?”
在肖卿觸碰到自己的那一瞬,何鈺感到一股難以名狀的不自在,馬上收縮了脖子,讓那手指停在半空中。隨即她感到自己的反應可能太大了,不好意思地沖她笑了笑。
“別拒絕啊,去年叫你去,你也沒去。”肖卿收回手,開玩笑般說到。
“就是就是,一個班的,你咋忍心呢!”張玲說到,并對著肖卿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包在她身上。
何鈺面露難色,去年是真沒空,今年她不可能同意的。
“我”何鈺正猶猶豫豫著組織著推卸的語。
張玲見色便馬上打斷,“哪來這么多事啊你一天天的,一下課就往家跑,怎么的學校里有惡狗啊追著你跑。”倒豆子似的,劈里啪啦地不帶一口喘氣地。
“而且,我們都大叁了,還能有幾次聚的機會啊。”張玲聲音柔和了下來,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
話都這么說了,何鈺再說拒絕的話那可真不像話了,于是無奈地說了聲好。
待何鈺轉過身去的時候,肖卿對著張玲帶有謝意地笑了笑,張玲則隨意地擺了擺手。張玲是為數不多地知道肖卿喜歡何鈺的人之一。有一次她落了東西在上課的教室,匆匆跑回來時看見肖卿飽含愛意地坐在何鈺坐過的位置,摩挲著何鈺落下的一支筆。
那可是大家眼里的高嶺之花肖卿啊,誰見過她露出如此強烈的感情。得知秘密的張玲既感到興奮又感到一絲絲恐懼。
“別跟她說。”肖卿又恢復一臉的漠然。
“哦哦,我不會的。”張玲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謝了。”
只見肖卿施施然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點沒有被人發現秘密的慌亂,并且把筆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何鈺在桌肚里絞著手指,下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爛了,她該怎么跟楚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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