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凜抬手,摸了摸臉,好一陣,忍不住笑了。
這個下午,大半時間陳凜都在和阮皓在小區(qū)的小廣場上擺弄無人機(jī),操作有點復(fù)雜,陳凜就看著說明書給阮皓細(xì)細(xì)地講,又一遍一遍地示范。
小區(qū)里很多小孩都跑出來看阮皓的無人機(jī),阮皓得意極了。
陳凜也看到了阮皓口中的那個小胖子,那小孩也就五六歲的樣子,看著阮皓的無人機(jī),眼神很是羨慕。
阮皓非常記仇,會讓其他小朋友玩他的無人機(jī),但就是不給小胖子玩。
小胖子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別人玩。
陳凜一邊覺得小孩挺幼稚,一邊又有點爽。
小胖子的媽媽也是個很胖的女人,拉著小胖子,看著阮皓陰陽怪氣說:“樂樂,怎么今天陪著你玩的不是你傅叔叔了,你媽媽身邊又換男人了?”
阮皓沒明白過來這話什么意思,陳凜已經(jīng)沉了臉,盯著那女人,“你說話注意點。”
女人說:“我又沒說錯,以前阮舒怡都是跟著個姓傅的……”
陳凜蹙眉,他不知道姓傅的是誰,但無論是誰,他也不能容忍別人這樣說阮舒怡,他語氣很涼,打斷女人的話,“我這人沒什么風(fēng)度,女人我也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撕了你的嘴。”
女人臉色變了,“你……你這人……”
陳凜周身氣息冷冽,氣場也帶著濃重的壓迫感,往女人那方向走了兩步,“還不滾?”
女人臉色繃不住,又被他身上的氣息震懾,感覺這男人真是個瘋子,她拉著小胖子灰頭土臉地趕緊跑了,嘴里還罵罵咧咧:“什么人啊……”
因為這個小插曲,接下來阮皓沒有玩很久,就說要上樓了。
陳凜帶著他上樓,阮皓說:“胖子討厭,他媽媽也討厭,他們說話都好難聽。”
陳凜:“嗯,以后別理他們。”
他腦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有沒有可能說服阮舒怡搬家。
這小區(qū)居住條件算不上多好,還有爛人影響心情。
到了門口,阮皓摸出鑰匙,陳凜接過開門,阮皓又說:“媽媽說,我爸爸就和胖子一樣,說話難聽,嘴巴很毒,唉,我爸爸為什么是這么討厭的人啊,又胖又討厭。”
陳凜:“……”
他推開門,讓阮皓進(jìn)去,心情有點復(fù)雜。
阮舒怡怎么不遺余力地在小孩跟前詆毀孩子父親……
三百斤大胖子,毒舌,再加上在他面前說那人死了,阮皓的爸爸已經(jīng)在阮舒怡嘴里疊三重buff了……
他想起什么來,問阮皓,“對了,傅叔叔是誰?”
阮皓習(xí)慣很好,進(jìn)門換了鞋就跑洗手間去洗手,陳凜跟著往洗手間進(jìn)去,聽見小孩在說:“我有兩個傅叔叔,一個大的,一個小的,他們是哥哥和弟弟,都很好,以前經(jīng)常和我玩,不過都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過了,我好想他們啊。”
陳凜也洗了手,腦中飛快地理了下,就想起賀坤說過的話。
阮舒怡當(dāng)時進(jìn)星輝,是賀坤的朋友引薦,而且賀坤說阮舒怡是和他朋友的弟弟交往過……
姓傅的,大概就是那一對兄弟了。
他擦了擦手,阮皓的身世這事兒不好直接問阮舒怡,萬一是自作多情就很尷尬,而且萬一她真的是在給阮皓找去處,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
但他覺得,這對兄弟的事,他或許可以問一下。
現(xiàn)在,他很想搞清楚過去這幾年在她身上發(fā)生的所有事。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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