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何平怒目圓睜,“你該不是真看上那個私生子了吧,為了他和我這個態度講話!我和你說,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有本事明天等你梁叔叔來了,你去說,說你看上那個私生子了,你看你能不能說得出口!”
許梔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攥,被氣得渾身僵硬。
半晌,她一不發地轉身上樓。
她實在是厭倦了吵架,她回到自己房間,無力地躺到床上,想為什么。
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反對她和梁錦墨來往,明明他沒有錯,她也沒有錯。
她有些絕望地看清一個真相:許何平不會同意她和梁錦墨在一起,她必須做出選擇,而且這個選擇會切斷她的后路。
這一晚,她輾轉到后半夜,沒想出答案。
許梔很守舊,有些刻板的信條,比如,就算父母不愛她,有個家總比沒有強。
縱然她想要沖破面前的桎梏,可她悲哀地發現,她好像沒有足夠的勇氣,沒有不顧一切的孤勇,她對梁錦墨有感覺,但……
這些感覺,不足以支撐她。
她其實很怕,怕梁錦墨是為了報復。
這樣的問題又沒辦法直接問,哪個復仇者會在事成之前坦白承認?
她還沒想好,,這對你,對錦墨和牧之,對我們兩家人的名譽都不好?!?
許梔感覺心臟像是在深淵中不斷下墜,她想說話,但她發不出聲音。
付婉雯看她一眼,目光復雜,“梔子,你和阿姨好好說,你昨晚只是碰巧坐那個……梁錦墨的車回來的,是嗎?”
在梁正國面前,付婉雯適時將差點脫口的“私生子”三個字給吞了回去。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許梔身上,這些目光如同有實質,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想起了那一次在梁家的晚宴,也是這樣。
她像個罪人,被眾人審判。
不同的是,上一次是因為她說謊,而這一次,僅僅是因為她坐了梁錦墨的車。
她忽然想,只是這樣一點小事,就讓他們如臨大敵,如果她承認她和梁錦墨關系已經很親密,會怎樣?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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