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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墨確實不知道這件事。
他握著酒杯的手慢慢收緊了些,嗓音也黯啞:“怎么做的?”
“你沒學過呀?”許梔說,“就是嘴對嘴渡氣。”
他不說話了,只是在腦中幻想當時的情景。
許梔還在說:“算起來,你是我的,她就連呼吸都壓抑著,生怕自己動作稍大點,就會碰到他的嘴唇。
然后她看到他低下頭。
她一時懵,居然也忘了放開摟著他的手,就這樣任他靠近。
梁錦墨的唇,幾乎擦過她的唇,但錯過那以毫厘計的單位,他繼續往下,鼻尖擦過她的下巴。
要親不親的,她快要被磨死了,心臟好像要跳出胸膛,她懷疑他也能聽到。
然后那熾熱的呼吸來到她的脖子那里,有些輕微的癢,就這樣羽毛一般撩撥她的神經,她忍不住地微微仰起臉。
男人的手在她腰間,隔著打底衫,輕輕摩挲著,捏了下。
她聽見他說:“你是不是醉了……”
許梔大夢初醒般,松開了抱著他的手,她的臉瞬間漲紅。
她在做什么啊!
她一把推開他,倉皇站起身,“我……太晚了,我、我得回家了……”
梁錦墨也從沙發上站起,“我送你。”
“不用!”她一邊說,一邊從茶幾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快步往外走,“我自己打車。”
他跟著出去,剛到客廳,看到她已經一把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帽子,然后沖向鞋柜那里換鞋。
余光里,她瞥見他。
男人站在那里,抬手看手表,他的白襯衣領口有些微的凌亂,但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清冷的樣子。
許梔莫名羞恥,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因為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