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親安排便是。”徐湛與垂眸應下,行禮告退。
兩個孩子一同操辦是大事,徐夫人被這樁喜事牽動,立刻將心腹嬤嬤喚至跟前,細細吩咐起來。一應流程、禮單、賓客名錄……諸多事宜議定,已是半個時辰后。
待書房內重歸寂靜,她端起微涼的茶飲了一口,舒了口氣,正想歇息片刻,動作卻猛地頓住。
她蹙起眉頭,這才后知后覺地驚覺,方才,湛與是不是故意轉移話題了?
徐湛與行至靜觀堂,恰逢屬下來報。
“主子,屬下查證時,意外聽到幾個婆子嚼耳根,說是蘇小姐身邊的丫鬟,曾在宴后悄悄尋過管事嬤嬤,詢問是否撿到一支銀簪,語間頗為著緊。”
“屬下細查發現,消息源起于兩個貪心的婆子,她們并非有意傳話,只是見那丫鬟尋得急切,便暗自揣度那簪子必定價值不菲,生了想要私下昧下的心思。”
“蘇小姐那邊似乎神傷了許久。”
“知道了,繼續盯著。”
徐湛與聽完稟報,便揮手讓人下去。
待書房內重歸寂靜,他緩步走向書案,自暗格中取出銀簪。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太巧了些。
一個荒謬卻清晰的念頭涌上了心頭:若那夜的人根本不是蘇玉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