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于上,目光先嚴厲地落在徐步瑤身上:“今日之事,你可有參與?”
徐步瑤心頭一緊,面上卻強做鎮定:“母親明鑒,女兒只是站得近了些,實在不知沐姐姐為何會落水。”
徐夫人靜靜看了她片刻,眼底掠過一絲疲憊與失望。這個女兒,終究是被她寵壞了。
想起長子的敲打,徐夫人心頭一沉,湛與說得對,若再不加管束,任由她這般無法無天,日后必會闖下彌天大禍,到時悔之晚矣。
“跪下。”
徐夫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徐步瑤愣住了,正要撒嬌賣乖,可看著母親嚴厲的表情,最終還是屈膝跪倒在地。
“我原以為你兄長罰你禁足是小題大做,如今看來,他看得比我清楚。”徐夫人語氣沉痛,“今日之事,無論是否你所為,你都脫不了干系!我解了你的足,是顧全徐家的臉面,不是讓你故態復萌!”
她看著女兒不服的表情,心中抽痛,但話已出口,勢必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這才出院門又被罰,徐步瑤立馬就不愿了,“娘!”。
徐夫人硬下心腸,移開目光,向婆子道:“把小姐拉下去,即日起,你仍回瑤光院禁足,沒有我的吩咐,不得踏出半步。將《女則》《女誡》各抄寫五十遍,不抄完,不許出院門。”
見人被拉走,徐夫人這才轉而溫和地對沐櫻道:“好孩子,今日委屈你了,回去好生休養。我讓廚房每日為你燉一盅血燕送去,萬莫落下病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