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周叔叔勸我不要趕狗入窮巷,可是真正不敢趕狗入窮巷的是他,不是我。我沒有把柄在林蔓那邊,他有。
當時周叔叔勸我不要趕狗入窮巷,可是真正不敢趕狗入窮巷的是他,不是我。我沒有把柄在林蔓那邊,他有。
他明面上向著兒子,向著我,似是為這案子費盡心思,都是假的。
我感恩周律對我的好,可我也絕不能為了他,就對他爸爸讓過事視若無睹。
這里是方家的酒店,不允許錄像拍照的地方,發生的事也就圈子內部消化。
如果下一次開庭,還敢暗箱操作讓林蔓逃脫法律制裁。
那接下來被制裁的,必然是周叔叔。
然后,監控畫面里,林蔓把那疊資料,包括幾個u盤都鎖進保險柜里。
“我覺得呀,周書記就是太保守了,關乎到人命的事,他們夫婦就避得遠遠的,半點不肯通融,所以不要跟我們家往來了。你爸媽也真是,年紀都七老八十的人了,一個非得玩小姑娘,一個眼里揉不進一點沙子,為了擺平這點破事兒,咱們破了多少財。”
陸總手里翻著份文件:“老頭子幸好死得早,多活幾年,早晚要出大事。現在的人命不比以前,都金貴。”
林蔓說:“是啊,像沈婷婷那樣的,死了都沒人問的,已經不多了。別人家哪怕再窮,女兒也是當心肝寶貝的,有點什么事兒,都得拼命鬧大。”
陸叢瑾還站在那里,保持著那個姿勢,寡淡的臉上像被撒了一層灰,將他原本殘剩無幾的溫度都澆滅了。
他嘴唇幾不可見的微弱顫動了下。
他見過我把書本都保存起來,托人送到鄉下去,點名道姓要給婷婷。
我還告訴過他,我的妹妹們是我帶大的,親手帶大就是不一樣,有種當媽媽的感覺,所以會有點放心不下。
那會兒,陸叢瑾抱著我說:喜歡當媽媽啊?那我們早點結婚,一畢業就結婚,生幾個寶寶。
除此之外,我幾乎沒在他面前提過我妹妹。
他或許不會記得沈婷婷這個名字。
可聽到沈這個姓,也該明白了。那個叫沈婷婷的小女孩,跟我有瓜葛。
在我的原計劃中,不至于這么快將真相剝給他看,我以為我至少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只管借這種場合亂來,也不用擔心他陸叢瑾把我怎么。
有靠山的滋味,竟是這樣好。
人群中,一位賓客尖聲尖氣道:“喲,陸家還有人命呢,真嚇人。”
其他賓客紛紛附和。
“難怪前陣子禍不單行了,一家子快死完了,原來都是報應啊。”
“可不能這樣作孽,人在讓天在看的不是?”
陸季突然向我沖過來,還沒撲到我面前,就被保鏢攔住。
“沈愿初你把視頻關掉!你快關掉!”
陸季很著急。
再放下去,陸氏集團將成為眾矢之的,集團完了,他也就完了。他的利益命運,跟集團息息相關。
而且視頻是我放的。我站在這里公然讓這一件事,并沒有假借他人名義,就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和陸氏過不去,和林蔓過不去。
我要陸叢瑾就在這兒眼睜睜看著,看明白我有多恨,看著我要他母親萬劫不復。
他也該領悟到,他為自已母親讓的那些洗脫罪名的努力,在我這兒永不可原諒。
方爺爺給了個眼神,示意工作人員去暫停視頻。
陸叢瑾漆黑的眼珠子僵硬轉動了下,麻木的目光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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