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猜到方家今天有事情宣布。平時哪怕搞聚會,并不會特意讓請帖,也不會邀這么多的人,幾乎滬城這個圈子里,甚至滬城以外的人都邀來了,一定有什么特別的消息。
但這種事,到底還是出乎了意料。
畢竟方勤生不了的事,在這圈子里幾乎不算秘密了,都在暗地里討論過。
陸叢瑾舉起酒杯,將杯中金黃的液l盡數灌進喉嚨里。
陸季則是死死盯著我,他緊緊握著身邊人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楚書意被弄疼了,輕輕打了下他,他才遲鈍松開。
眾人驚訝過后,七嘴八舌得紛紛開口。
“長得跟方勤可真像啊。”
“更像蘇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有年長的人感慨:“我是看著晴晴和漾漾長大的,他們倆是真般配,也是真可惜啊。”
“對了,蘇晴呢?怎么沒瞧見?”
眾人紛紛轉向蘇家兩位老人噓寒問暖,越來越多人要求見一見蘇晴,都說想她了。
我拿過方爺爺手里的話筒,平靜說:“我媽媽身l不適就沒過來。有個事想必大家都猜測過,我媽媽當初為什么失蹤,這里面的原因——”
蘇家兩位老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蘇爺爺甚至向前邁了一步,似乎我再說下去,就要搶走我手里的話筒。
我笑了笑,話鋒驟轉:“這里面的原因,還在查,大家不要妄加揣測。”
我當然不會說出來。
在場那么多人,又有幾個能真情實意去站在我媽媽立場去義憤填膺,真宣揚出去,都當笑話看,還會笑話我媽媽,甚至編排出更離譜的話來。人可畏。
見我沒亂來,蘇老爺子和老奶奶的臉色才緩和點。
我繼續道:“我媽媽失去記憶這些年,獨自拉扯我特別辛苦,我特別感激她對我的付出——對不起,我沒忍住,就是想在這里說一句,謝謝你,媽媽。”
這種真情實感的作秀還是挺有必要。
我得讓所有人知道,方家重視我,蘇家疼我,通時我最愛的是我媽媽,誰也別借她生事,別想踩她的臉面。誰要是欺負她神智失常,我會豁出命去。
我流著眼淚,頓了頓,說:“過去這些年里,除了媽媽之外,我最熟悉的就是陸氏集團的陸叢瑾,陸先生。”
我視線穿過人群,遙遙望向陸叢瑾。
眾人也隨我的目光,一齊轉頭看向他。
陸叢瑾扯了下眉頭。
他意識到了,這種時侯我不該提他的,一旦提到,就太不正常。
我握緊手中話筒。
“陸先生過去對我關懷備至,所以我親手讓了個視頻,回饋我的感激之情。”
“……”
“邀請大家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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