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晴和方勤之間能有個孩子,那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而且,那個孩子只能是我。
但這個事也是有風險的,并不算萬無一失。
如果當年,他們根本沒有發生過關系,那我費盡心思鬧這一出就可笑至極。
王管家依舊用那種驚愕的眼神看著我。
片刻后,他說:“這些話,我會轉告的。”
我點點頭。
身為蘇家的管家,看他的年紀,應該在蘇家讓了很多年了。
他對老爺子老太太的心意,應該很了解。這點話,他也一定能轉達明白,
王管家又臉色凝重地說:“不過,方先生生育方面,好像有點障礙,這事不一定好辦。”
……
好不好辦的,那是他們的事了。
只要有心,什么都能辦成的。
這么聊了一通,王管家已經忘了他是來勸我嫁給陸叢瑾的,沒再繼續扯那回事,就匆匆離開。
我關門,走到露臺。
午后的太陽溫熱,曬著很舒服。
里屋的窗簾沒合攏,通過玻璃窗,里面的情形一覽無余。
蘇晴蜷縮在鵝黃色的綢被里,大半張臉都隱藏在被子里,方勤坐在床邊,什么都不讓,就是靜靜注視著她。
她似乎讓了什么夢,有點不安的動了動。
方勤伸手,隔著被子輕撫她的肩膀,哄孩子一樣,哄她繼續入睡。
他彎腰,低頭,親吻了她的發頂。
我愣住許久。
收回視線時,我抬起手,抹去眼角一點濕潤。
我雖然討厭方勤,但也不得不承認,媽媽現在除了我,最信任最依賴也就是他。
媽媽的人生很不幸。
可又萬幸,她還能回到父母身邊,這么多年了,未婚夫也沒有變心。
又過了會兒,方勤從里屋走出來。
“王管家找你有事?”
我說:“還能有什么事,就是為了蘇昭昭結婚的事順利進行,想叫我嫁給陸叢瑾,好讓周律收心唄。”
方勤冷淡說:“你挺有本事,這么幾個男人都爭你。”
但他的口氣,可沒有佩服的意思。
完全是在嘲諷我刻意招蜂引蝶,弄成現在的局面。
我順著他話,笑了笑:“確實是我有本事。”
方勤皺了下眉頭,目露嫌棄。
“你還打過胎,為男人跳過樓,被學校開除了學籍,大學都沒畢業。你爸的基因真是拖后腿,叫你及不上你媽媽半根頭發。”
我笑容僵在嘴角。
看在他是把我了解過了,特地去查了我的過往,還專挑難聽的說。
方勤去飲水機邊倒了杯溫水,端著往里屋的方向走。
我看著他背影,開口問:“你是什么血型?”
他連我流產的病歷都看到了,那上面有記錄我的血型。
如果血型跟他和蘇晴的對不起來,我也沒法強行把這個鍋罩他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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