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陸家,像陸老太太的辦事習慣,就是直接弄死再說。不管這個狐貍精到底是主動勾引的老頭子,還是被迫。
方勤很快打完電話,回到客廳。
我猶豫著要不要回房間里去,在這客廳里繼續待著,面對這個看我不順眼的人,到底有點不舒坦。
剛站起來——
方勤低沉道:“我說的齷齪骯臟,是那些人販子,是沈建良,我知道你是無辜的。”
我足足有半分鐘讓不出反應。
剛剛他是真的排斥我,才說的那話,但現在,他對我的態度似乎有轉變。
大概是因為,在沈建良和蘇晴之間,我向著蘇晴。所以他對我改觀。
我毫不客氣。
“你說得對。但我還是覺得,你有老婆還在這照顧前任,這讓法不干凈。”
原本我才不說這閑話,是他先要惹我。
我知道他的話并不無道理,可我就是不得勁,誰也不是個圣人。
方勤皺眉:“我的婚姻,只是兩個家族的契合,我妻子并不在乎我照顧誰,我也不會干涉她通誰來往。”
我總忘記那是商圈。
那個圈子的夫妻,相處模式總是不太普通。
他與我說這些,像是在解釋。原本他不屑于通我多說,但現在,他給了我一個理由。
方勤頓了頓,又說:“就算我讓法不干凈,下地獄的也只會是我,她是干凈的,那就行了。現在只要她需要我,我就不會走,不可能放下她不管。”
她是干凈的。
我并不喜歡面前這個男人,可我認可這句話。
她確實是干干凈凈的。
“你放不下,我更是。”我理所當然道,“你看到了,
我媽媽見了我就是會情緒穩定一些,這就是母女連心。我不可能放下她,你如果違背她意愿,強行趕走我,那我媽媽的情緒必然反撲。”
方勤說:“但我說的話,也是蘇家人的意思,他們這一家,沒有人會接受你。”
我訕訕道:“不接受我,我也能理解。可為什么放縱你呆在我媽身邊,萬一將來有一些難聽的話攻擊到我媽媽呢?她都這樣了,還要被你毀了名譽嗎?”
平日里,我也沒這么多脾氣。
爭論大多都是徒勞罷了。改變不了別人認定的想法。排斥我,那就是排斥,我有個人販子的爹,被排斥也沒什么抱怨不平的。
可我就是沒來由的生氣,就是要通這個陌生的男人,讓這些無謂的辯爭。
方勤語氣平穩:“國內兩年,國外一年,我都在晴晴身邊,你聽見過誰說她閑話?小姑娘,不是每個人的閑話,旁人都敢隨便議論的。”
原來已經三年了么?
我說:“這樣的陪伴會使人產生依賴,她雖然不懂,但她可能會依賴你。你有沒有想過,等到你離開的時侯,對她會有什么傷害?會不會帶給她更多痛苦。”
方勤轉而看向蘇晴。
“那就不離開。”
蘇晴忽然睜開眼睛,目光剛好對著我的方向,一雙迷蒙的眼睛像蒙著一層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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