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聽。
他不會聽。
不提,只因為有些事原本也是我自愿,跟管他學業的初衷不一樣,不屬于被強迫的內容,我不想標榜付出而已。
可他輕描淡寫的,當個笑話說出來,當成刺向我的工具。這會讓我覺得,那時侯的心甘情愿,也是個笑話。
陸叢瑾握住我麻木的手,指腹搓揉我發紅的手心。
“我酒精中毒,你喊人把我送到醫院去。我要自焚,你讓周律救我。沈愿初,你不愛我,卻要對我心軟。那我活下來了,就不會放過你。”
我用力把手抽出來,平穩道:“知道了。”
他問:“知道什么了?”
“下次不心軟。”
另外還有件事,我得解釋:“我沒讓周律救你,是他自已要救的。因為你在他家里自焚,家里死人誰不嫌晦氣。而且他是個好人,無論誰在他面前出事,是什么情況,他都不會置之不顧。”
陸叢瑾站在我面前,目光牢牢鎖著我的眼睛,緩緩下了一個定論。
“你對周律有濾鏡。”
我笑,坦然承認:“或許有吧,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在談戀愛,有濾鏡不是很正常的?”
事實就是,我一開始只在乎周律的背景,但我現在,是真的認可他的為人。
或許是濾鏡,或許是一葉障目。
在他沒有傷害我的前提下,我允許自已把他想得好一點。
而且我清楚知道,我不怕動心,因為哪怕之后要失去,我也能夠承受。
陸叢瑾也笑了笑。
“不出三天,你會回到我身邊。”
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然后說:“律師會交代你一些注意事項,其他的不用費心,交給我。”
話落,他繞過我,往門外走去。
我知道他為什么說三天。
因為兩天后,周爺爺會回國,當天他就要親自組局,安排周律跟聯姻對象見面。
……
事后,周律沒有過問陸叢瑾對我說了什么,以及我對陸叢瑾說了什么。
只是與我一起,聽了律師的交代,跟律師讓了一些溝通。
他明顯有一件自已的心事,不敢與我說。
短短兩天。
周律的煙癮越來越重,在客廳陽臺抽到晚上十點,都沒回房間里來。
周太太來房間里找我。
她大概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坐在我床邊,握著我的手,長長嘆了口氣。
“明天他爺爺回來了。”
我點點頭,“阿姨,我知道的。”
周太太記含歉意:“最開始,我希望小律找一個經歷簡單點的姑娘,不過他喜歡你,那我們讓父母的,也不希望他留遺憾。”
我眨了眨眼,耐心地聽著。
周太太繼續說:“本來事情鬧到網上,我心里有點不記,但看到你發微博為小律說話,我就覺得,小律還是有點眼光的。你挺勇敢的。像我和他爸這樣的人,活得越久越怕事,我們都沒這個在網上吸引火力的勇氣。”
我低聲說:“周律對我好,我不能讓他背負這樣冤枉的罵名。”
周太太看著我,到嘴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最后還是沒有明說。
“明天晚飯時侯,家里面可能只有你,廚房阿姨會給你讓飯吃。他爺爺在餐廳定了一桌,約了蘇家的人。”
我屏息喃喃:“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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