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這樣,”我出聲道,“反正你媽媽精神病了,也不怕多個罪名。”
“最好是這樣,”我出聲道,“反正你媽媽精神病了,也不怕多個罪名。”
陸叢瑾轉眸看向我。
沉沉目光在我臉上停頓須臾,隨即從口袋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
“周律,要看看嗎?”
周律瞥一眼:“你的東西,我怕有毒的,不敢往電腦上插。”
陸叢瑾說:“對你了解她有幫助。”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
這里面會是什么東西?
我跟他在一起太久,他有我太多東西了。
我控制不住的去幻想,以至于渾身莫名發冷。
周律不屑道:“我不需要從你那里認識她。你跟我認識的,也未必是通一個沈愿初。”
陸叢瑾笑了笑。
“你最好看一眼。這樣你爺爺問你的時侯,你也好應對,不然你連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回答不上來。我是一定,會讓你爺爺過目的。”
周律站起來,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
我握住他的拳頭,指腹摩挲他緊繃指節,以此安撫他的情緒,輕聲說:“你先回避好嗎,我想自已解決。”
周律回頭深深看我一眼,猶豫幾秒后,點了下頭。
他總是尊重我的決定,哪怕他覺得不太妥當。
律師也真有眼力見的一通離開。
等客廳里只剩我和陸叢瑾兩個人,我走到他面前,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對著他的臉狠狠扇下去。
啪!
很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他不躲不避,臉微微偏過去一點,回正來,唇角勾起個戲謔的笑意。
“手疼嗎?”他問。
力是相互的,我打完耳光的手也有些發麻。
“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過?”
陸叢瑾肆無忌憚的笑。
“你應該最了解我,我不是見不得你好過,我見不得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明白嗎?”
我是站著的,他坐著。
我就這么垂眼看著他,眼色越來越冷。
走到今天,他心里應該明白了,隔在我們中間的是什么,我們是這世上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比跟陸季更不可能。
可他偏偏要這樣。
要繼續撕爛我的傘,堵塞我的路。
“見不得也要習慣,”我平靜說,“我一定會跟周律結婚的,你要讓的,就是接受現實。”
陸叢瑾站起來,面對我,雙手閑適插在兜里。
“你這個夢也該醒了。”陸叢瑾淡淡說,“只要周老爺子松口,我就會讓他更了解你,直到你徹底沒有跟周律來往的可能。”
他意思是,他手里有很多東西,能暴露我不堪入目的那一面。
人在氣急的時侯果然會笑。
我笑了笑,再開口,語氣涼涼:“果然都是畜生的家庭,生不出好東西。”
他指尖挑起我下巴,輕嗤:“那你要么把我也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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