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坐著位男人,跟周叔叔差不多年紀。穿著一身休閑裝,但舉手投足之間氣質不凡。
客廳里坐著位男人,跟周叔叔差不多年紀。穿著一身休閑裝,但舉手投足之間氣質不凡。
跟周家來往的,都不是普通人家,這八成是哪位人物。
我轉身,準備折返回房間去,就聽到男人開口。
“我那個妹妹,在國外治了一年效果也不大,不太可能恢復正常了。”
說到這事,男人顯得特別疲憊:“沒找到的時侯天天想,找到了還是心力交瘁。我媽把眼睛都快哭瞎了,好好一個閨女,變成這個樣子。”
我腳步頓在原地,回過頭,再次看向那位中年男人。
周叔叔拍了拍男人肩膀,惋惜道:“你妹妹本來都要跟方勤結婚了,請帖我們都收到了,出這種事。”
男人嘆氣:“方勤不容易啊,等了我妹妹有七八年,我妹妹被找回來,他知道消息的時侯人在西北,當天也飛回來了,看到我妹妹變成這樣,求我爸媽讓他照顧。但他結婚了,有自已的家庭,這樣也不好。”
方勤這個名字,我耳熟能詳。
方家,連續幾個世紀,都是滬城地面上首屈一指的氏族,到如今依然在商業圈中有不容小覷的一席之地。
流水的朝代,鐵打的世家,這句話用來說方家最為貼切。
而現在媒l提到方氏,總歸會提起方勤,一個晚婚晚育的中年人,但成就太過突出,早已蓋過了家族賦予他的光芒。
能讓他等上七八年的女人,會是怎樣一個女人?
我腦海里浮現出媽媽的樣子。
媽媽總是臟兮兮的,一身發臭的衣服,癡癡傻傻又老實,肚子大了又癟,癟了又大。
周叔叔嘆氣。
“我知道的。方勤獨生子,家里面把傳宗接代看得很重,你爸媽親自去勸他放下,他才答應家里去聯姻,但逢年過節都來看望你爸媽的,當親爸媽孝敬。不過再重情義,也已經錯過了。”
那人沉默片刻,冷嗤道:“山里面那個畜生,還敢找到我們家里來,把我妹妹當豬狗使喚了二十幾年,想叫我們給小孩撫養費,被我爸打一頓趕了出去。”
周叔叔連忙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他手里,輕聲安撫:“好好的掌上明珠,變成這個樣,誰能不恨,好在找回來了。”
周律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沉默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直到他余光不經意瞥見呆呆站在客廳門口的我,立刻起身,快步朝我走了過來。
“怎么出來了?”
他伸手自然地攬住我的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不由分說地帶著我轉身,慢慢走回房間。
我坐在床邊低聲問:“那個人是誰?”
周律蹲身,輕握著我腳踝,幫我脫下拖鞋。
“我爸的朋友。”
我又問:“是誰?”
周律把我的雙腳放到床上來,保持著蹲在我面前的姿勢。
“蘇叔叔啊。你別看他挺和善的,是位上將,兇起來特別兇。蘇叔叔跟我爸是朋友,蘇爺爺跟我爺爺也是朋友。”
我“噢”了聲。
周律抬眼看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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