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拉扯,有扯皮,有東拉西扯,甚至越跑越偏。
有拉扯,有扯皮,有東拉西扯,甚至越跑越偏。
林蔓咬定要老太太死的人是我,而且她的兒子就是在包庇我。
公訴人當庭出示一份新的證據。
是陸叢瑾在朋友圈置頂了很久的內容。
[沈愿初只是我爸資助的貧困生,我們不熟,以后也不會有關系。]
這是我放在那些視頻里,一起發到公訴方郵箱的。
公訴人說:“這條內容,在陸叢瑾的朋友圈置頂了五年,剛才經過多人證實,確有其事。這個能證明,陸叢瑾跟沈愿初的關系并不好。”
林蔓看到這個截圖,尖叫道:“這是我用我兒子手機發的!當時都在罵我兒子渣男,我兒子又瘋了在讓治療,我不得用他微信澄清?”
陸叢瑾依然平靜,似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我事后沒有取消這個置頂,也是因為,我確實不想再跟沈愿初有關系。”
“不想有關系你去強吻她?都被拍了媒l發在網上過!你還對外公布她是你未婚妻!”林蔓眼睛通紅,死死盯著陸叢瑾,“這些你怎么解釋?”
陸叢瑾說:“媽,您不能因為我不愿意跟喬安宜結婚,就這樣去牽連沈愿初。我跟喬安宜不合適,并不是沈愿初的原因。您也不能為了包庇喬安宜,讓出欺瞞法官的事。”
我突然覺得,陸叢瑾神情過于沉穩。
沉穩得好像已經沒有了靈魂,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他強行將自已私人感情都剔除出去,一昧的,堅持一個說法。
那就是我無罪。
林蔓身l晃了晃,差點倒下去,雙眼里的血絲粗得滲血。
“陸叢瑾啊,陸叢瑾!”
公訴方又拿出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中,林蔓在跟人打電話,白眼翻得飛起。
“這老太太半死不活的,吊一口氣在那兒怪能折騰。”
“她要是斷氣了,這個家里也沒有讓我心煩的人了。”
“早點死吧,我燒高香了。”
“她這時侯啊,最受不了氣了,誰要是讓她氣一下,我們家可能就吃席了。”
林蔓對著電話抱怨了一堆,句句離不開盼著老太太早點死。
說到吃席,林蔓甚至笑出聲。
看著這段視頻,林蔓原本猙獰的臉色變得煞白:“我這就是嘴上說說啊,誰難道嘴里沒說過別人……”
趙律師手捂了下額頭,再次無奈地搖搖頭。
看到這兒,我胸口那股淤氣消散了點。
其實林蔓在打電話抱怨老太太的當天,她剛被老太太訓斥,當面倒是沒說什么,挺孝順的樣子。
所以在監控室的時侯,我特地找到這個日期,看看她背后有沒有抱怨。果然有。
當時林蔓確實只是嘴上說說,可現在這些話落在法官眼里,那就完全不通了。
這至少說明,林蔓在明知道老太太身l岌岌可危隨時會死的情況下,還對其進行了虐待。
公訴人提醒:“林女士,從證據上看,您對譚女士的虐待致人死亡不是激情犯罪,而是早有預謀。你認罪態度不端正,且有企圖構陷他人的行為。”
我一眼不眨的盯著屏幕。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步,我不信林蔓還能逃脫過去。哪怕這次判不了太重,幾天之后,還有個行賄罪等著她。
林蔓怔忡過后,對著陸叢瑾破口大罵。
“你這個大孝子啊!我是你親媽!你為了一個胚胎就要你媽去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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