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休庭這段時間的考慮,林蔓突然修改了說辭。
經過休庭這段時間的考慮,林蔓突然修改了說辭。
“法官大人,我是被沈愿初威脅了,上午才會承認自已是主犯,其實想要老太太死的,從始至終就只是沈愿初?!?
我看著這畫面,聽著這句話,著實覺得林蔓真的慫得好玩。
像上午那樣,她把那番說辭堅持到底,或許真有希望拖我下水。
但估計聽律師分析了利弊,曉得指使殺人的罪特別重,于是又慫了,臨時反水。
可這一反,太多余了,自已拿斧頭砍破的船想從水里掙扎起來,幾乎不可能。
公訴人隨即提出一個問題。
“通過了解,我得知沈愿初是陸家資助的貧困生,請問對這一點有沒有異議?”
林蔓說:“沒有異議?!?
公訴人繼續說:“也就是說,沈愿初跟林女士的社會地位懸殊,她是用什么手段能威脅到你?”
下之意,我勢單力薄,根本不可能威脅到林蔓。正常怎么都說不通。
林蔓一臉恨鐵不成鋼:“因為我兒子是戀愛腦,他被沈愿初甩了會尋死,所以沈愿初拿跟我兒子分手來威脅我。”
手機里傳來一些來自旁聽席的,忍俊不禁的壓抑的笑聲。
甚至舉著攝像機的師傅,都忍不住笑出聲。
這個理由實在有點太強詞奪理了。
趙律師臉色一陣黑一陣青。打了這么多官司,頭一回她被整到根本不想發的地步。
林蔓意識到沒什么說服力,面紅耳赤地說:“你們或許會覺得可笑,但事實上很多男人就是如此,你們不信問一問我兒子,他就在旁聽席,他寧可讓我這個親媽去死,也要保住沈愿初,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公訴人說:“林女士,也就是說,你主觀上并沒有殘害譚玉蓮的想法,對譚玉蓮的施暴行為只有視頻中一次,且婆媳關系和睦?”
譚玉蓮是老太太的本名。
林蔓說:“是的?!?
隨即,公訴人把那些視頻依次放了出來。
第一個視頻,就是老太太聲淚俱下的自訴被兒媳婦虐待。
趙律師作為被告方的辯護律師,嘆息著搖搖頭。
林蔓看得瞪直了眼。
“不可能啊,這該不會是ai的吧,我之前根本就沒有……”
“視頻并沒有ai合成痕跡。”
“不可能??!”
林蔓過于激動,聲音尖銳刺耳。
她怎么能想明白,在她偷人的事情曝光之前,明明一直家庭和睦,老太太怎么會錄這種視頻。
法官敲錘提醒她安靜。
趙律師說:“我不認為這個視頻能說明什么,婆媳關系嚴峻是很普遍的現象,我也能錄視頻控訴我婆婆,但我說的未必是實話。”
“而且譚玉蓮入院搶救時,病歷上并沒有記錄身上多處淤青,說明暴力對待根本不存在?!?
林蔓猛點頭。
公訴人說:“先前網上曝光過林女士有婚外情的事,請問林女士是如何在有婚外情的狀況下保持婆媳關系和睦的?”
先前網上曝光的視頻和照片里,林蔓對老太太大放厥詞,“你兒子活該被我戴綠帽子”,還有她跟年輕男人的親密照。
有這些事,再說婆媳關系和諧,幾乎不可能。
看到這里,我特別期待林蔓的反應。而且不管她怎么狡辯,不要緊,公訴人手里還有別的東西等著她繼續解釋。
鏡頭中,林蔓的表情發狠。
她沒有回答公訴人的話,而是直接看向旁聽席中的陸叢瑾。
“你還不把那天病房里的證據拿出來嗎?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媽我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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