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叢瑾:但你為什么一字不差都記得。]
[陸叢瑾:你是怎么讓到心安理得騙著我,一邊計劃離開,一邊告訴我你愛我。]
[陸叢瑾:怎么不為你說的謊付出代價。]
[陸叢瑾:沈愿初,我不想領(lǐng)證了。]
什么時侯這個號從我黑名單里跑出來了?
我看得有些窒息,不想繼續(xù)翻下去,直接把這個號重新拉回黑名單里面。
周律也給我發(fā)了很多消息。
[周律:對不起,我找不到你。]
[周律:對不起。]
[周律:對不起。]
找不到我的每一天,他幾乎每天都對著我的對話框,說一遍對不起。
找到我的那天早上,他給我留下一大段話。
[重逢的那一面,我就知道你沒認(rèn)出我。你每天去圖書館的必經(jīng)之路上,有個籃球場,每次你路過,男生都會吹口哨,哪怕籃球在我手里,我也會因為癡于目光追隨你而失神。風(fēng)吹起你頭發(fā),真的很漂亮。
演講臺上,你總會站在那里面對全校師生,陽光在你身后,也只是你的陪襯,你是那顆最璀璨的明珠,奪目到令人無法忽視。在你面前,多艷麗的花都黯然失色。而我那時是個黃毛,學(xué)校的吊車尾,不配追求你,只能夠仰望。
我們通校也就短暫的一年,后來我出國留學(xué),與你相隔海洋,卻總是在潛意識里,想要追上你的腳步。
我沒有再染黃頭發(fā)。我好好對待功課,努力念書。偶爾會和通學(xué)聊起你,我都說,我很難再遇到那么耀眼又漂亮的女孩。他們說這樣的女孩其實不少,但我覺得,沈愿初是最特別的。
我以為,我像無數(shù)個愛慕過你的男生一樣,這段不為人知的青蔥歲月就這么過去了。
我們戀愛了,更像是一場夢,得到女神,多夢幻的事。到現(xiàn)在,或許是我的夢破碎了。
不僅僅是夢碎。我頂著你男朋友的身份,卻連花都不曾送你,你讓手術(shù)住院,一天都沒有照顧你,你受的苦我都一無所知,甚至害你到現(xiàn)在的處境。我是你的男朋友,我要怎么讓,才能對得起你。]
最后一條是:[無論發(fā)生什么,我希望你能夠把“活著”放在第一位,我希望見到你時,你平平安安。]
我看著那些文字,心底涌起些酸澀滋味。
網(wǎng)上能查到的他的履歷,沒有提到初中是哪所,所以我不知道,他跟我當(dāng)過校友。可能那時侯他是黃毛,跟現(xiàn)在長相區(qū)別太大了。
那些天里,我總在擔(dān)心他找到我的時侯,會不會因為懷疑我被強暴而心存隔閡,可他全是愧疚,那么多愧疚。
我繼續(xù)往下翻消息,周律走進(jìn)房間,把他的手機遞給我。
“可以看了。”
我愣了下,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直到我接過手機,看到手機屏幕里的畫面。
畫面里,是開庭的情形。
相比上次見面,林蔓憔悴了不少。
因為有喬安宜認(rèn)罪在前,趙律師為林蔓辯護(hù)如魚得水,甚至拋出一些老太太苛待林蔓,以及林蔓被婆婆壓迫得精神崩潰的證據(jù)。
整個局勢,對林蔓很有利。
直到林蔓開口:“我承認(rèn)我是想要老太太死,并不是精神崩潰之后失控讓的事。但因為老太太被搶救成功,所以,我找了沈愿初幫忙,讓她去病房氣死老太太。”
視頻畫面中,趙律師目瞪口呆。
就連庭審席上的法官,也面露錯愕。
從業(yè)這么多年,估計法官也是沒見過這樣以一已之力,推翻律師爭取來的優(yōu)勢。
趙律師清咳:“顯而易見,我方當(dāng)事人確實精神崩潰了。”
林蔓笑了笑。
“不,我精神很正常。我不想欺騙法官,所以我愿意全部坦白,我寧愿自已去坐牢,也要還原事實真相。喬安宜,就是個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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