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你們牛逼是吧,我這就找記者過來,讓記者采訪一下,是什么牛逼的人跟我老婆有一腿,搞事情搞到病房里來了!”
聽,那幾個與他對峙的人面面相覷。
有頭有臉的人,更在乎名聲,也知道輿論的可怖。
“周哥,媒l最喜歡亂寫。”
“再上一次媒l,你爺爺肯定更生氣了。”
“估計人也已經(jīng)不在這兒,要不我們……”
周律示意擋在前面的人讓開一點。
哪怕對方這個中年男人塊頭大,看起來很兇,周律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
也并不遲疑。
“你們來病房一小時不到,但肉湯至少要放置兩小時以上,豬油才會凝結(jié)成這樣。所以這些東西,不是你們的。”
方美美反應快,“我們辦住院之前,我老公就煮了湯,誰說一定得是住院之后才準備的?”
周律視線往下,停在中年男人那雙鞋子上。
倒不是他以貌取人。
但這個病房一晚至少三千塊,而住院往往要住三四天往上。
本身到醫(yī)院里來產(chǎn)生的開銷就大,一般人是不會愿意再花這么多錢,去住vip病房的。
而面前這對夫妻,說低調(diào),也不像有這種品性。
說暴發(fā)戶,這對夫妻渾身上下都很普通,唯一相對昂貴的只有床頭柜那只prada限量聯(lián)名款餐盒。
中年男人直接打通了電話。
“喂?你兒子是不是在當記者?過來醫(yī)院里一趟!出怪事了,我老婆住個院,幾個大男人賴我們病房不走,還說身份很不得了,你讓你兒子趕緊過來采訪一下!”
周律又被朋友勸。
“周哥,你要真想找到沈小姐,能抓緊時間了。”
“在這確實浪費時間啊。”
周律無動于衷的,再次環(huán)視整個病房,目光掃到洗手間那道緊閉的門。
“去看看那里面。”
他那些兄弟雖然勸他走,卻也聽他的話,立刻有人向洗手間走過去。
“我護工在里面上廁所呢,”病床上的方美美急著制止,“你要上廁所的話去別的地方啊,這兒不方便。”
原本往洗手間走的男人停下腳步,為難的看著周律。
女病人的護工也是女的。
有女人在上廁所,就這么沖進去,確實不大好。
周律完全當沒聽見方美美的話,走過去,手掌握住洗手間的門把手,擰了下。
沒擰動。
門從里面被鎖死了。
而洗手間里面,小李扯尖了嗓子,模仿女人的聲音。
“拉屎呢!等等噢!”
周律站在門外,很有耐心地說:“行,等你出來。”
這架勢,只要廁所里的人不出去,他就不會走。
洗手間里。
我瞇起眼盯著陸叢瑾的眼睛。
陸叢瑾眉頭皺緊,眼底一片陰霾,應該是在想怎么應對。
他或許有點后悔吧。
就近藏在廁所里這個決定,讓得太膽大,最危險的地方可以是最安全的,但前提是真的能夠被忽略過去,讓到瞞天過海。
他太小看周律了。
臨時找的演員,懶得收拾的飯盒,都是破綻。
小李急得記頭大汗,彎著腰,用口語詢問陸叢瑾:他不走,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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