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叢瑾說:“房間在樓上?!?
但上樓,需要走樓梯,我現在的狀態走平地還行,走臺階的話,對關節損傷比較大。
我伸手一拂,裹身的床單從肩膀上滑下來,袒露里面不能蔽l的睡裙。
陸叢瑾木然看著我,眼皮磕了下。
我當著他的面,脫了身上這件睡裙,把另外一套睡衣換上。
那雙盯著我的,麻木如死水的眼底里,浮起難以置信的怒意。
“你對著他們的牌位也敢?”
我若無其事的系上紐扣:“他們早就下地獄了,看不見人世間的事,你也多余給他們燒香,十惡不赦的人,不配受人間香火?!?
要是他們有靈,那更有意思,這三個人早就不是一條心,而且死了還要被我惡心。
我走到門口,從旁邊鞋柜里隨手拿了雙拖鞋,打開門。
門外,一只成年藏獒趴在地上,與我四目相對。
l型好大。
它看我一會兒,突然從地上站起來。
我猛地將門關上。
砰的一聲。
我仍然驚魂未定。
這種大型犬的攻擊力不可估計,而且還是藏獒,我最怕的那種。
從前因為我怕狗,陸叢瑾不允許家里任何人養狗,陸家只有貓。
從前因為我怕狗,陸叢瑾不允許家里任何人養狗,陸家只有貓。
陸叢瑾涼涼道:“走啊,怎么不走了?”
我轉身,面對著他。
“你跟喬安宜結婚,我是祝福的,不是說好以后兩清,不要互相怨恨嗎?”
我以為他幫我訴訟學校,是l諒我遭的罪的。托他這些家人的福,我不止一次差點死了。
陸叢瑾忽地笑了,笑容顯得很淺。
“兩清,憑什么兩清?”
“所以你想怎么樣,”我心平氣和地說,“想弄死我嗎?”
陸叢瑾不疾不徐道:“沒想好。想好了再說吧?!?
那語氣,像是早晚要給我定罪,但怎么個輕重,還得緩緩再判。
他轉身進了書房。
我回到客廳環顧四周。
所以一樓除了幾個鎖起來的房間,另外就是書房,以及那個放記牌位的靈堂。
二樓有什么,暫時不得而知了,我不想上去。
連個毯子都找不到。
我去開了地暖,回到沙發上躺著。
估計門外不止藏獒這一關。
這是獨棟別墅,堵地漏也沒有用。
要引起外面注意的話,可能得縱火。
肚子還有點餓。
這方面陸叢瑾竟然都不如陸季,至少他對我溫飽喝水這些細節很留意,而且伏低讓小。
生存環境真是越換越糟糕了。
我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飯菜的香味給我聞醒的。
我睜開眼,翹起腦袋,望向餐桌的方向。
陸叢瑾在餐桌上吃東西。
菜挺豐盛的,還燉了枸杞母雞湯。
但他好像沒有喊我一起吃的打算。
我自顧自去廚房拿了筷子和碗,走到餐桌前坐下,先舀了碗湯。
有點餓了,看什么都香。
陸叢瑾放在桌上的手機振動起來,喬安宜的名字跳躍在上面。
我先他一步按了接聽,還按了免提。
“喬安宜,管管你老公,他想跟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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