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周律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我按了接通。
他穿著睡袍側躺著窩在被窩里,一雙眼睛有點腫,看起來像是昨晚沒睡好。
我通樣的姿勢。
有些尷尬,我們隔著手機看著彼此,相視尷尬一笑。
我先開口:“自已在家,要好好休息啊。”
周律嘴唇動了動,鼻音還是很重:“你的檔案,我也看到了。”
我以為他的關注點會是那個孩子。
再或者是老太太的死。
沒想到他要說的,卻是這個。
我嘴角扯起一個苦澀的笑容:“如果訴訟成功的話,檔案就會改掉吧。”
“訴訟一定成功,不可能輸的,”周律皺了下眉頭,“本來就是學校的不對,給學生潑這種臟水,跟殺人害命有什么區別?當時的領導都應該去吃牢飯。”
他信任我,在看到那樣的檔案,第一反應不是我賣過淫,而是一定被潑了臟水。
我目光落在他身上這條寶藍色睡袍上。
“脫了我看看。”
“嗯?”
周律手摸向胸口,愣了愣。
屏幕里我的臉紅了一片:“不是,我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
周律猶豫了下,脫了睡袍,轉過來背對著我。
他寬闊的脊背上縱橫交錯幾道淤青,像是用棍子打的。
下手比我想象中的重。
只給我看了一眼,他就轉過來,結實胸膛袒露在鏡頭前。
周律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爺爺軍官出身,動不動上家法,挺封建的。現在除了我這個孫子,還有誰能給他揍?”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如果你爺爺一直不通意我們在一起呢?”
“他就我一個孫子,有本事打死我。”
周律說完這句話,他那邊就有人喊他,像是爺爺輩的聲音。
他說了句“要去軍訓了”,就匆匆把視頻掛斷。
周太太說過,他爺爺有個會議,下周必須去趟國外,到時侯周律就自由了。
病房里又恢復寂靜一片。也不是完全安靜,隔壁很熱鬧,有說有笑的,聊天的聲音都傳到我病房里來。
我看著床頭柜上面的飯盒,再看了看時間。
離上白班的護工過來,還有十幾分鐘,肚子有些餓了。不過十幾分鐘時間,完全可以等。
我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電話跳動在屏幕上,我點了接聽。
“沈愿初。”
是陸叢瑾的聲音。
我“嗯”了聲。
他說:“我在民政局外面。”
我知道的,今天他會去跟喬安宜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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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編輯:有一點存稿。大概能確保這幾天每天一章。
三天后恢復每天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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