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能插話的事,但信息量太大,又足以令人憤怒,沈笛反應過來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陸季低沉說:“我知道我傷害過你,以后會加倍對你好,都補償給你。你也沒必要,總提那一件事。”
總提了嗎?我是天天在追著他要說法嗎?
好像并沒有。
沈笛說:“小哥哥,要補償的事以后再說吧,你現在在這里,影響到小姐姐的心情了呀!”
陸季對她語氣不善:“你一個護工,要你多嘴?”
我說:“陸季,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對一個小姑娘大呼小叫的,一點修養都沒有。”
有我撐腰,沈笛腰桿子也挺起來,“就是!”
“我——”陸季解釋的話都咽回喉嚨里,悶悶道:“剛剛公司里有點事,有點煩躁。”
我說:“你煩躁的話,就別待在這里,把負面情緒帶給我。”
陸季盯著我的臉。
“我沒有對你說一句重話。”
我很疲憊的閉上眼睛:“我已經說了分手了,你這樣算不算死纏爛打?陸季,這個樣子真的會叫我害怕的。你去當你的小陸總,我也如你的愿,好好跟周律在一起,不好嗎?”
“初初……”
“要我當著外人的面,說說你還對我讓了什么嗎?”
陸季應該是想到,他在我水里下藥,把我送給周律的事了。
這種事讓外人知道,他還敢說自已是我男朋友,確實就沒那個臉。
陸季抿直了唇,臉上一陣青一陣黑。
一會兒后,轉身走出病房。
沈笛去把病房門關上,呸了好幾聲。
“什么東西,人模狗樣的,裝得跟個好男人似的。”
我對她笑笑:“你看,別人光鮮亮麗的,其實也是一地雞毛。”
沈笛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
我又說:“但只要不去介意,一直往前走,糟糕的事就追不上我們,是不是?”
沈笛想了好一會兒,用力對我點點頭。
微信上,周律陸陸續續給我發了很多消息。
開始是說一些想我之類的情話,問我疼不疼。
最后兩條是:
[你不是因為跳樓被學校開除的?這件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陸叢瑾請了律師,向學校發起訴訟了。]
我盯著手機,想著該怎么回復。
他好像在埋怨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反而讓陸叢瑾去幫了我。
可我只是怕他覺得我目的性太強,所以想著等感情更穩固點,再找個合適的時機說出來。
我打了一行字:[我怕你覺得,我配不上你。]
周律秒回。
[怎么會?]
[文憑只是一張佐證的紙,優秀的人本就優秀。]
[就像我如果不上戶口,我難道就不是我爸媽的兒子了?]
[還有個好消息。]
[我爸媽答應了我。這場訴訟,你是必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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