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的目光更加復雜震驚。
陸季態度很誠懇:“阿姨,她是我女朋友,我們只是在吵架,你給我個表現的機會,讓我把她哄好。”
護工看向陸季的手臂。
雖然他把衣服穿上了,還是能看到白襯衫底下,纏繞著手臂的繃帶。
“算了吧小伙子,你們要是男女朋友,你這個受傷的狀態,她也舍不得你動啊。”
于是陸季目光灼灼的看向我。
我說:“陸季,你別為難阿姨了,她拿這點錢不容易,你不要打擾阿姨工作。”
陸季坐回沙發上。
我側首,看向暗著的手機屏幕。
明知道沒有信息提示音響過,我還是忍不住,打開又看了眼。
周律一直都是秒回的,可我這回發過去的信息,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了,都還沒回我。
大概一整夜沒睡好,現在睡熟了吧。
我這樣寬慰著自已,暗示自已別去想這事。
護工換水回來,將簾子拉上,偷偷在我耳邊說:“這兩個,你喜歡哪個?”
我搖搖頭。
“都不喜歡。”
護工一邊擦我手臂,一邊聲音壓得很低:“看起來都很有錢。不過還是要那個新來的素質好,另一個人有點看不起人。”
陸季在單位里上過班的,姿態上會平易近人一點。
陸季在單位里上過班的,姿態上會平易近人一點。
陸叢瑾高高在上慣了。
就他那個姿態,當醫生時侯沒被投訴,也是件奇怪的事。
不過投訴了用處也不大,那家醫院都是陸氏投資的。
我說:“我有男朋友。”
護工睜圓了眼睛,震驚地看著我,手里的毛巾都忘了擰了。
“啊,你……那你男朋友沒來?”
“是啊。”
“那,那還不如這兩個,”護工性子直,有什么說什么,“沒追到都是好的,追到了,讓手術都不來看一眼。”
我解釋:“不是的,他只是沒辦法來陪我。”
護工恨鐵不成鋼的嘆口氣。
“你也別嫌阿姨多話,阿姨瞧著你跟我閨女是真像,我閨女懷孕的時侯產檢,那男的總說沒空,不陪,我閨女還給他找理由,說事業心重是好事。其實男人啊,這個時侯都不陪的話,以后也負責任不到哪里去,賺的錢也要給別人花的。”
我笑笑,沒再反駁。
兩小時后,周律回了我一條消息。
[初初,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會兒。
在這兩個小時里,一定又發生了一些事。周律這么說,卻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是于他而,有些說不出口。
……
下午,趙醫生特地跨院過來看我。
一掀開我被子,手就被陸叢瑾按住了。
“干什么?”
“你說干什么?”趙醫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看看刀口恢復情況啊。”
這個流程對于骨科醫生來說,都應該很熟悉了。
只是我的刀口分布有點廣。
脊背,后腰,還有大腿上。
陸叢瑾額邊青筋跳了兩下。
“我來看。”
他是多能吃醋的人,以前他恨不得把我堆得嚴嚴實實,脖子都不露出來,讓趙醫生幫我讓手術,是人家水平在那里,他沒得選。
但看傷口恢復情況,這個事沒什么技術含量,隨便哪個骨科醫生都行,他就要自已上了。
“行。”
趙醫生轉身要走。
陸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
“你不能走,你才是幫初初讓手術的醫生,就應該負責到底。”
對陸季來說,醫生例行檢查是正常的,但如果當著他的面,看著陸叢瑾來掀開我衣服,他肯定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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