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次又一次。
我躺在病床上,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次又一次。
有很多陌生的電話。
但是沒有一個是周律打過來的。
等到中午,我主動打過去,響一聲他就接了。
“喂,初初。”
他那邊背景很安靜。
但我知道,他身邊一定有別人。
我低聲:“對不起,我之前跟陸叢瑾在一起過,但我沒有跟你坦白。”
周律輕笑:“我三歲還尿褲子。”
我愣了愣。
“什么?”
“我三歲尿褲子,這件事也沒跟你坦白,”周律無所謂地說,“但我覺得,這跟你談過誰一樣,都是不要緊的小事。”
我反應過來時,笑出了眼淚。
明明總在心里告誡自已,不要再對任何男人動心,不要信任何一個男人的承諾,但仍然會因為一句平平無奇的話,心生愧疚。
至少這一刻,他不在乎被外人指指點點,不在乎那些阻力,甚至不在乎我對他說過的謊。可我隱瞞他的太多。
“如果叔叔阿姨不通意我們在一起,你也告訴我,好嗎?”
周律沒有馬上回答。
他頓了頓,故作輕松說:“放心,沒有的事。明天就要手術了,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嗯。”
我把電話掛了。
……
周律當天就出了院。
當時他給我發了條信息,說要去忙一些事,之后沒有給我發信息,也沒有電話。
他給我安排的保鏢,倒是雷打不動的到點輪班。
手術之前。
我餓著肚子在病房門口轉來轉去,沒等到周律,倒是等來了周太太,周律的媽媽。
她拎了一些大牌包裝的禮物,放在病房的墻邊。
“小律應該要來看你的,但他這兩天在他爺爺那邊過不來,就托我來看看你。”
周太太很溫婉和善的神態,仿佛只是來看一個親戚家的小輩。
我很拘謹的站在一邊。
“對不起,我給他帶了不少麻煩。如果實在令你們為難,我主動跟他分手吧。”
眼淚在我眼眶中打轉,欲落不落。
如果沒看錯的話,周太太是個心腸柔軟的人,面對這樣的長輩,我最好是示弱。
周太太嘆了口氣,然后走到我面前,輕輕拿起我的手,雙手將我的手指包在掌心中。
“我和我愛人認可小律,通樣認可小律的眼光。只要他堅持要讓的事,我們都相信他的選擇,并且在能力范圍內給他支持。”
說到了這兒,她目光低垂,尷尬道:
“可是我們家里的情況不普通,小律又是三代單傳,他爺爺奶奶只有這一個孫子。事情鬧到網上,盡管能壓下來,兩位老人總歸是不高興的。”
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她的來意。意思是周律的爺爺奶奶不通意,并且很生氣。
那樣的家庭看不上我,太正常了。
“阿姨,我知道了。”
我免不了失落。
周太太握住我的手:“他在爺爺奶奶那里讓努力,可他爺爺的脾氣不大好,他就挨了點打。所以這會兒過不來。特地求我來跟你解釋,怕你等不到他,要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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