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手上傷口很深,縫了很多針,還可能會影響那只手以后的活動。
據說他手上傷口很深,縫了很多針,還可能會影響那只手以后的活動。
聽護士說的時侯,我下意識的反應居然是,他因為我受傷,他爸媽應該要討厭我了吧。
房子被燒了,手也受傷了。
誰會接受這種,剛跟兒子談戀愛,就接二連三害兒子出事的兒媳婦呢?
我走在走廊上,聽見隔壁病房里的病人,翻身吃痛,痛苦悶哼了聲,才恍然想到——
周律受傷了,為了救我。
可我居然首要操心的不是他疼不疼,以后還能不能拉他喜歡的小提琴。我擔心的,居然完完全全都是自已的利益。
我真該死。
路過某間病房時,里面的人叫住我。
“初初。”
是陸季。
他光著上半身,病號服外套披在肩上,遮擋住縫針包扎過的手臂。
我路過,被他看見了。
陸季走出來,站在我面前,耷拉著臉皮,可憐巴巴地說:“我麻藥好像不耐受,生縫的一樣,很疼。”
他以前就很依賴我,手被燙紅,都要我親手給他擦藥,他才會覺得心記意足。
我說:“姜清愿不肯來看你嗎?”
陸季怔了怔:“我沒有再跟她聯系過。”
“那現在是個好機會。她對你不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知道你受傷了,沒準真的會過來。”
當然我只是隨便說說。
姜清愿已經在家人的安排下,接觸新的聯姻對象了,她投入的時侯很認真,割舍的也快。
我企圖繞過他,繼續往前面走。
周律的病房在前面。
但我往左,陸季也往這個方向跨一步,執著攔在我面前。
我說:“現在是晚上,這些病房都熄燈了,我們在這兒說話,會影響到別人。”
陸季就用他那條完好的手臂,把我拉進晾衣間里面,關上門。
晾衣間里沒開燈。
月光透過窗,照亮他那張沒有血色的臉。
“那我們在這里說話。”
陸季看著我,低沉道:“你跟周律剛剛去酒店讓什么?”
去酒店還能讓什么?
成年人了,也不是沒經歷過,居然問出這種話。
再說了,當時把我送到周律床上,他就沒想象過這個場景?
我問:“那輛紅色跑車是你的?”
“嗯。”
“下次別這樣,”我說,“路上亂開車,挺危險的。”
陸季眼眸深深:“你還是關心我的。”
他想多了。
只是他跟蹤。害得周律為了甩掉他,油門踩到底,但凡出個事故,我們死得就很冤。
陸季又問:“周律送你去酒店,是因為你晚上不想住在醫院?他只是送你過去。”
把事情想得真單純啊。只是送我過去開房。
他把周律也想得太冤種了。
我說:“我跟周律交往了。”
陸季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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