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對著浴鏡將頭發(fā)吹成九分干,打理了下,我就走出浴室。
門鈴聲在這時響了起來。
算算時間,正是外賣到的時侯。
周律在主臥浴室里洗澡,水流聲大概遮掩了門鈴聲,房門的隔音又太好,他并沒有聽見。
門鈴聲響了兩下就停了。
聽動靜,這位外賣員已經(jīng)坐電梯下去。
我將沙發(fā)上那件長款男式風(fēng)衣披在身上,胸前攏了攏,走到門口去,打開門。
門外。
陸叢瑾拆開了包裝袋,手里拿著其中一盒套子,在看上面的標(biāo)注。
見我開門,他抬眼看向我,譏諷的提了提嘴角。
“膜又補過了?”
我一把從他手里,把整個袋子搶過來。
“隨便動別人的東西,你真沒品。”
我要將門關(guān)上,陸叢瑾手把著門框,硬生生把門撐開。
他皮鞋都不脫,直接走進來踩在一塵不染的地面上,扼住我手腕,把我往客房里拖。
“放手!”
“周律!周律!”
我尖叫出聲,主臥浴室里的水流聲停了下來。
很快,主臥那扇門被推開,周律裹著浴巾剛走出來。
很快,主臥那扇門被推開,周律裹著浴巾剛走出來。
我才看到他一眼,陸叢瑾就已經(jīng)把我推進客房,反手鎖上門。
我被推得踉蹌了兩步,摔坐在床沿上。風(fēng)衣往外敞開,露出里面的肉色吊帶裙。
陸叢瑾站在我面前,視線從我臉上往下移,停在我低胸吊帶半遮半掩的胸口。
我將滑到肘彎處的風(fēng)衣拉起來,遮掩住胸前。這個時侯,他眼神越是平靜,我越是覺得毛骨悚然。
剛剛在樓下,喬安宜說的那些話里,他應(yīng)該就猜到了,是我把喬安寧帶回他房間拍的照。
我的目的,也是一目了然。
他最近已經(jīng)焦頭爛額,我還這么給他添亂,他對我該厭煩透了。
隔著門,周律打電話報警的聲音傳來。
“我要報警,我被人入室搶劫了。地址是云錦尊邸……”
周律打完電話,用力踹了兩下門。
“陸叢瑾,你找死啊?!”
房里。
在陸叢瑾的目光下,我坐在床沿,把手里的袋子先放進床頭柜抽屜里。
這東西容易很激怒他,以男女力量的懸殊,我落不到好。
他掐死我,甚至不需要一分鐘。
我再看向面前的男人。
陸叢瑾手里把玩著一個打火機,拇指啪嗒一下,竄起火苗。松開拇指,火苗又被蓋滅。
他看來并不像喝了酒。但我不能指望他是清醒著的。
“你冷靜點,”我心平氣和地說,“只要你不傷害我,等警方來了,我可以幫你說話。”
陸叢瑾眼中劃過譏諷的意味。
他應(yīng)該根本就不相信,等警察來了我會幫他說話,我應(yīng)該會落井下石才對。
我動作很慢站起來,免得讓他察覺到攻擊性。
“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好不好?”
然后我試探著走過去,伸手?jǐn)Q門鎖。
出乎意料的順利,陸叢瑾并沒有攔我。
“你在怕什么,”陸叢瑾摩挲著手里的打火機,笑了笑,澀聲說,“怕我殺了你?”
怎么能不怕呢,他對我起殺心,不止一回兩回。
我將門鎖擰一圈,按了下門把,沒能按動。
于是再擰一圈。
幸好這道門并不是很復(fù)雜的那種鎖。
我聽見“滴”的一聲,很輕,門鎖開了。
陸叢瑾沙啞的聲音就在我耳邊。
“沈愿初,你把我也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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