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就只有你了。”
“不會的,我就只有你了。”
我搖搖頭:“我覺得大概是天意吧,求婚不成功,就注定要錯過了。”
那時侯,陸季扔掉求婚戒指,看它沉入池塘里消失不見,還對著電話里的人說,求婚不成功是天意,他就順著天意。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他。
明明是他自已說的話,現在他竟然露出這么受傷的神情。
莫名其妙。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
軟件上打的車快到了,我往路邊走。
陸季追上來,不依不饒的攔住我去路。
“你不是說不在乎?只要我如愿以償,你是這么說的。你答應等我,我沒想過我們要分開。”
我耐心說:“可是我現在想分開了。”
“我不通意。”
他固執杵在我面前,像一堵墻,我繞過他,走向停在路邊的網約車。
“初初——”
我人都坐進了車子里,陸季拽著我手臂,強行把我拉出來。
他對出租車師傅揮了揮手:“不好意思啊師傅,跟我對象鬧點別扭,你先走。”
師傅開走的時侯嘴里還在罵罵咧咧,說我們這些小情侶最惡心,吵架理所當然的給所有人添堵。
陸季把我拽回店門口。
我控制住自已的脾氣,不發怒,心平氣和地跟他說:“我約了人,現在要去見,我們的事,你讓我考慮幾天好嗎?”
“約了誰,男的女的?”
“重要嗎,”我實在有點忍不住,回懟道,“你不是都把我送到周律床上了,難道還在乎我去見異性?”
陸季面色僵得很難堪。
我對他實在好無奈。
他難道真的以為,我能蠢到不明白自已被送了嗎?只是剛好我也想接近周律罷了。
“你讓的事,一樁樁一件件,真的很傷我的心的,”我有點遺憾,“鉆戒丟了,找不回來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我真的想過跟陸季過一輩子,他在蘭城的時侯,對待我算得上完美的男朋友。
真的很可惜啊。
人的好,總是不長久。
早知道他會現在不依不饒,我今天便不攤牌。
我約的人是喬安宜的姐姐,喬安寧,有點事找那姑娘聊,人家很可能已經在等我了。
陸季把我拉進隔壁的婚紗店。
“丟了可以再買,我們先看看婚紗,我想看你穿婚紗。”
一進去,我就看到了等在更衣室前的陸叢瑾。
那更衣室里面的,一定就是喬安宜了。
真巧,他們在這看婚紗。
陸叢瑾對上我的視線,目光在我臉上稍作停留后,轉而看向陸季。
他看陸季,完全是那種輕蔑不在乎的眼神。
就像明星看私生粉那種眼神。
他大概以為,我們厚著臉皮跟蹤他來的。
陸季松開我手臂,改牽著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調笑的口吻說:“哥,你最近喜事挺多啊,婚紗都看起來了?”
陸叢瑾面無表情說:“你也不賴。”
陸季走馬觀花的,將四周玻璃柜中掛著的婚紗掃視了一遍。
“初初,有沒有喜歡的?沒有我們就換一家。”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