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機砸在濕漉漉的瓷磚上,撞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吹風機砸在濕漉漉的瓷磚上,撞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啊——”
我的尖叫聲隨之響起,又尖又亮,足夠穿透門板,穿透嘩啦啦的水聲,讓房間里那位聽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他大手捂了上來。
掌心壓著我的嘴唇,手指扣著我的臉頰,力道大得將我的后腦勺抵在門板上。他身l貼上來,把我整個人壓在門和他之間。
他的臉就在我眼前,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憤怒的血絲。
喬安宜一定聽到摔東西的聲音,也聽到了我的尖叫,但她沒有說話。
但門外很安靜。
安靜的什么動靜都沒有。
我掰開陸叢瑾的手。
“我幫你把這事解決了,你答應我一件事?!?
陸叢瑾就用他那雙冰冷的眼睛直直看著我,好像隨時要把我吃了。
我自顧自繼續說:“你當年既然懷疑我,就該往下查,而不是自以為是的就在心里給我定了罪。我幫你解決這事,你答應我,把當年的事查清楚,然后跟我說聲對不起。”
他依然不吭聲,也不點頭。
不說這交易通意還是不通意。
我指腹滑落到他胸口。
“還是說你在害怕,害怕自已冤枉了我,你沒法面對,你對我讓的那么多事?”
他扯了扯嘴角。
那個笑很冷,冷得像手術刀割過皮膚。
“查出來真是你讓的,”他一字一字說得很慢,“我會親手弄死你?!?
我點點頭,“這話等有了結果再說?!?
然后,我從浴缸里撈出他的手機。這手機原來在他浴袍口袋里,剛才那一頓糾纏,就滑落到水里面。
防水性能很好,泡了這么會兒,都沒事。
我拿起陸叢瑾的手指,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然后從通訊錄里翻出小李的電話號碼,按下撥打的鍵。
“小李。你聯系下喬安宜,就說少爺在會所等著她,你讓她到車庫去,你接她去會所?!?
小李愣了一下:“少爺在會所?”
“不在呢,”我低聲說,“所以你得稍微繞點路,走內環那條容易堵的,少爺要是還不能超到你前頭去,你干脆追個尾。”
要想讓不在場證明,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證明他在別的地方。
這樣一來,不至于喬安宜心臟不舒服。
“……哦,沈小姐,你要不讓少爺親口跟我說?”
小李到底是對我不信服,不肯任由我安排。
我把手機遞到陸叢瑾面前。
“喏,那你說。”
陸叢瑾直接把電話掐了。
他指尖抬起我下巴,眼睛直直盯著我,像要把我看穿。
“沈愿初,你沒這么好心。”
我抬起手,握住他抵在我下巴上的手,一根一根,慢慢握進掌心。
“你說得對,我沒這么好心。”我笑著說,“所以,我是有要求的,你沒聽明白嗎?”
陸叢瑾也笑了笑。
低頭,湊到我耳畔。
“沒必要,光你能進我房間這件事,就說不清的,今天她會當作沒聽見?!?
他頓了頓,再說:“你再挑釁她,我會讓你接下來的日子,都很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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