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現在我才是陸叢瑾對外的未婚妻,可沒必要被喬安宜和陸太太這兩個,說不清是婆媳還是姑嫂的女人拿捏了。
陸叢瑾站在敞開的門口,打通陸季電話,只說了一句話。
“來我房里。”
他這是要陸季親眼看到,是我主動對他投懷送抱,想讓陸季知道我不是什么好女人。
也是在震懾我,想我在陸季來之前,自已灰溜溜滾出去。
我干脆把浴袍掀開,大咧咧袒露在外。
來就來唄。
陸叢瑾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陰沉。
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
是陸季的腳步聲。
即將到達門口之時——
砰的一聲。
陸叢瑾走出去,摔上了門。
這道門高檔,很貴,隔音效果卻沒有那么靈。
門外兩個男人的說話聲,就跟在我面前聊似的。
陸季先開口:“今天撞我是什么意思?”
“不是撞你,”陸叢瑾輕飄飄說,“我撞沈愿初。”
就算我今天沒能撞出個好歹,親耳聽到他這么說,我還是有點心驚肉跳。
他今天是沖著我來,想撞死我的。
他今天是沖著我來,想撞死我的。
包括上次我踝關節受傷,他只是及時剎車了而已,但在剎車之前,他絕對腦海里有過撞死我的念頭。
陸季問:“撞她干嘛?”
陸叢瑾沒說話。
陸季干笑了一聲。
“她今天要是跟你媽走一塊兒呢,你為了撞沈愿初,能把你媽一起撞死?”
“你死了?”陸叢瑾說。
陸季說:“我以為你叫我過來,是讓我看你精神病院的治療證明,你有個精神病,這事也就算了。”
“你看我有?”
陸叢瑾完全是無所謂的態度。
無所謂被陸季記恨。
從小到大,他跟陸季的相處模式就很不平等。
陸季感情豐富的罵了句草你媽。
然后走了。
陸叢瑾再開門進來。
我已經把浴袍合上,站在柜子旁邊,翻看他學生時期的照片。
還是個學生的時侯,他不像現在這樣,總冷著一張冰塊臉,好像誰都欠他錢似的。
好多張班級大合照里,也有我的身影。
高中那張畢業照,我在第三排,他在第四排。
其他人的視線都在看著鏡頭,就他在看著我。那個時侯,他只要是看著我,目光都很柔軟。
陸叢瑾從我手里拿走相冊,把這張畢業照抽出來,撕碎了,扔進垃圾桶里。
我站在原地。
“你回來之后,沒去見過奶奶?”
話音未落我就想起來,今天管家跟我說了,老太太睡了一天,就沒醒過。
不要緊。是在睡覺,不是直接死了,明天老太太見了他,也會親口跟他說的。
他不信我,但一定信他的奶奶,老太太和老頭子關系很和諧,一輩子都沒紅過臉,可不至于為了袒護我而說謊。
陸叢瑾把相冊隨手丟在一邊,著手解襯衫扣子。
我的手機鈴聲在這時侯響了起來。
手機就放在柜子上,屏幕上跳躍著“陸季”兩個字。
陸叢瑾也垂眸,看向我的手機屏幕。
我伸手,按下免提鍵。
“初初,我頭痛。”陸季的聲音透著些沙啞。
剛剛陸叢瑾的態度,多少有點刺激到他。他每次脆弱的時侯,就會想起我,需要我陪伴。
我說:“姜清愿沒陪著你嗎?”
“我叫她走了,”陸季低啞道,“想要你陪,你今晚來跟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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