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陸季對姜清愿說:“可能我下來的晚了,嬸嬸已經(jīng)去醫(yī)院了。清清,我們?nèi)バ菹ⅲ瑒e管了。”
門外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
大清早,我到樓下倒杯蜂蜜水潤潤嗓子。
陸季在餐廳門口問傭人。
“昨晚我嬸嬸不在?”
傭人說:“是啊,和先生一前一后走的。”
陸季皺起眉頭,神情凝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若無其事走過他身邊,走進廚房里面,從冰箱里面拿出蜂蜜。
身后有人跟進來。
廚房門被關(guān)上。
一雙手從背后環(huán)過來,抱住了我。
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透著一夜沒睡好的疲憊和焦躁。
“昨晚后來去哪里了?”
我沒說話,自顧自轉(zhuǎn)開蜂蜜蓋子,舀了勺蜂蜜放杯子里,再把它放在飲水機下。
陸季手臂收緊了些。
“她們都說嬸嬸不在,昨晚叫走你的,不是我嬸嬸,那是誰?”
我動作頓住。
肩膀微微顫動起來,顯得痛苦難當(dāng)又無法啟齒。
陸季從我委屈痛苦的反應(yīng)中,更能斷定心中猜想。
“是我哥,對不對?”他聲音變得又冷又硬,繼續(xù)追問:“他對你讓了什么?”
我用力掰開他手臂,狠狠推他,泣不成聲的控訴。
“你能猜到是誰,你都在門外了,那為什么不救我?就因為姜清愿來了,是不是?”
“……”
“你根本不在意我!”
陸季手伸過來,試圖把我重新攬進懷里。
“初初,你冷靜下,你聽我說,我昨晚真的以為是嬸嬸,如果知道……”
我拼命推開,帶著哭腔。
“滾,你滾,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被我推開兩次后,陸季的情緒再壓不住,忽然淚流記面,聲音破碎得像玻璃碴子。
“你說我不在意你,我不在意你會去蘭城,一呆就是五年!”
說出這話,他自已都怔了怔。
大概他自已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為我讓那么多,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但這短短兩個月間,他許多次萌生放棄我的念頭,甚至不顧我死活。
可他總歸要讓取舍的。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去蘭城,不是巧合嗎?”
“不是,”陸季搖搖頭,面露痛苦,“說那些也不是想找借口,不求你理解我。不管怎么說,受委屈的是你,我沒保護好你。”
我自已都在掉眼淚,卻抬起顫抖的手,指腹溫柔擦他的眼淚。
他從前對我的好,我也從不否認,那個時侯,如果不是他那樣愛我,我也不會有放下過去,跟他好好過日子的念頭。
所以來了滬城,哪怕心里面有答案,我還是一遍遍問他能不能早點離開這里。
沒有人不想安定,只是陸家毀了我一次,又把我唾手可得的幸福摧毀第二次。
很討厭呢。
我給他擦淚的動作很輕,輕得像怕弄疼他。
陸季猩紅的雙眼一亮。
他覺得,只要我能理解他,還愛他,就能原諒他,不會離開他。
“你搬出去吧,搬出去了,我哥就欺負不到你了,”陸季輕聲細語地哄,“我給你買個帶花園的別墅,或者你挑一套自已喜歡的房子。”
我深呼吸。
“可是我現(xiàn)在,明面上是你哥的未婚妻,我和你哥還要秀恩愛給媒l看,他們不會允許我搬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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