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陸氏集團剛發布兩位公子即將通日訂婚的消息,網上就有許多營銷號漫天的發陸叢瑾跟我的照片。
酒吧外面,陸叢瑾把人事不省的我從車里抱出來。
小區樓下,陸叢瑾抱著人事不省的我上樓。
會所里,陸叢瑾把我強行拽進雜物間。
雜物間里面,陸叢瑾將我按在墻上強吻。
曾經火爆網絡的陸醫生人設崩塌:無辜女孩受害!
受害女孩是陸家被資助人!
名為資助,實則?
陸大少未婚妻實慘:老公竟然是衣冠禽獸!
這些照片角度很好,把我無力反抗的樣子拍得明明白白。
買營銷號花了我很多錢,標題都是我自已想的。
可依然不太能夠把控住輿論的方向。
評論區的人跟瘋了似的。
陸少來強制我吧!我愿意!
陸少好帥啊,天吶,這女的好好命,羨慕。
我看就是故意喝醉的,想北極拔草。
要真是被強制,早報警了。
一個有集團繼承都不要,去當醫生救死扶傷的人,怎么可能傷害女孩子!
看到他這張臉,我什么都原諒了。
但也有不少清醒的人,通情我這個受害者,把她們罵得l無完膚。
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替受害人原諒施暴者,無論這個施暴者是誰,有多帥!
女孩明顯不自愿,心疼這個女孩!
酒店里。
我躺在床上,一邊刷評論,一邊觀看電視里面陸氏集團發布會的直播。
周律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先沉默了會兒。
“所以那天在會所你會突然走掉,還對我說那些話,是這個原因嗎?”
我在電話這邊泣不成聲。
“周先生,我很嫌棄自已。”
“你不可以這樣想,”周律說,“不要拿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已。”
“嗯。”
我低低應著。
直播里面,陸家的發布會還在繼續。
而記者們緊跟時事,已經得到空降熱搜的消息,犀利發問:“請問陸氏集團,對網傳陸少mj被資助女孩的事怎么看?”
坐在主講位的陸父陸母面面相覷。
發布會開始之后,他們就沒打開過手機,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么。
助理跑到他們身邊,湊在他們耳邊講了一些話。
陸父陸母見過世面,很穩得住的人,在這時侯竟然在鏡頭下,臉色就變得很難堪。
鏡頭轉到陸叢瑾和陸季那邊。
陸叢瑾面色一如既往地淡,仿佛壓根不在意發生了什么。
陸季倒是很緊張,額頭都冒了汗。
記者只說是陸少,卻沒說是哪個陸少。
而跟被資助人發生關系的,陸季立刻聯想到自已。
陸季扶了扶話筒,說:“有些是惡意商業競爭行為,通過抹黑對方企業的重要管理人物,從而抹黑企業文化,大家要注意分辯。我可以用我的一切來保證,我沒有傷害過任何女孩。”
但緊接著,記者直接向陸叢瑾拋出問題。
“陸醫生,請問你和沈愿初小姐存在不正當關系嗎,還是純粹只是你單方面對沈小姐的強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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