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運氣實在不怎么樣,德州撲克一輪又很快,沒多久的功夫,我就連喝了六杯酒。
他今天的運氣實在不怎么樣,德州撲克一輪又很快,沒多久的功夫,我就連喝了六杯酒。
第六杯的時侯,我已經感覺到難以咽下去。
周律側首問我:“還行嗎?”
我逞能:“沒問題的?!?
也幸好從這會兒開始,風水變了,輪到陸叢瑾輸。
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
喬安宜幫他擋酒,剛喝下去,陸叢瑾直接把我面前的酒杯拿過去,盡數倒入喉中。
“不用幫我擋。”
他大概是輸得不開心,臉色有點冷。
喬安宜只能縱著他。
這個酒雖甜,酒精濃度是偏高的。
那六杯的后勁慢慢上了頭,我有點頭腦發熱發昏,可我仍強撐著,保持上半身坐直的姿勢,沒讓身子往后倒。
牌桌上的游戲還在繼續。
很奇怪,剛開始全是周律輸,現在陸叢瑾輸得多,陸季也輸一部分。
這兩兄弟不像開局時那么沉穩,手法越來越心浮氣躁,甚至輸的莫名其妙。
姜清愿突然松開陸季的手,主動坐到我身邊,跟我搭話:“你身l恢復怎么樣了?”
“沒事了。”我說。
“沒事就好,”姜清愿莞爾,“我覺得,周律外形跟你很般配呀?!?
這是在主動和。
她現在無比確定,我真的跟陸季沒關系,我沒有插入她的感情里去。
我也對她笑笑。
“謝謝,第一次見你的時侯,我就覺得你漂亮得像仙女一樣?!?
這是實話。
姜清愿才跟我說兩句話,陸季就小氣了。
“清愿,你不坐我這兒,我又要輸了?!彼祥L尾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姜清愿只能坐回去。
我起身,去衛生間洗個手。
……
洗手臺前,我用冷水洗了個臉,那種腳踩在棉花里的感覺稍稍緩解一點。
擦干手,我剛走出衛生間,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猛地拽進一旁的雜物間里。
門砰得關上。
男人把我抵在墻上,雙臂將我禁錮在方寸之間,帶著酒氣的粗重呼吸撲在我嘴角。
“幫他擋酒?嗯?”
我伸手推他胸腔,沒推動。
手掌倒是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摸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我抬起下巴,迎著他那雙在昏暗中看不真切的眼睛。
“不是你要把我送給他嗎?”
陸叢瑾那只寬大手掌摩挲著我的脖頸,薄唇湊到我耳邊,嘲弄道:“功課讓這么足,連藍調極光都查到了,要不要再幫你一把,讓你上他的床?”
我勾起唇。
“好啊。不過得等等,讓我先去補個膜?!?
陸叢瑾冷冷盯著我。
那雙血絲密布的眼睛,仿佛深淵里嗜血的獸,要將我拆骨入腹,生吞活剝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