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嫉妒這些被愛著的女孩。
我總是嫉妒這些被愛著的女孩。
陸叢瑾皺眉:“阿姨,因為他父母雙亡,所以質疑他,就是欺負他沒爸沒媽?”
陸季的臉色越發(fā)難堪,默默把手從姜清愿手里輕輕抽出來,轉身往外走。
他其實能忍受各種不公平待遇,能接受被質疑,卻最怕別人把他父母雙亡的事掛在嘴上討論,這是在戳他最深的傷口,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姜清愿察覺到他的低落,緊步跟上去。
姜母看著他倆的背影,嘆口氣。
“老夫人,我們兩家先前只打過商場上的交道,我丈夫一直稱贊陸氏集團的企業(yè)文化,也聽說過老夫人的為人。所以清愿能看中陸季,想跟他結婚,我們夫妻都覺得是件好事。但今天……”
她也知道今天鬧不出個結果了。
沒監(jiān)控,陸叢瑾又完全唱反調(diào),兩個年輕人還跑了出去,這個話題便沒有耗下去的意義。
她頓了頓,說:“我瞧著,陸少似乎不太認可我們清愿,如果是這樣的話,趁還沒有訂婚,重新考慮吧?”
老太太和藹道:
“親家母,這不至于,阿瑾可能干醫(yī)生這行習慣了,話都往重了說,你也別放在心上。雖然監(jiān)控是沒了,好在我們家里人多,再找?guī)讉€人問問,聽一聽說法吧。”
繼而對著身后的管家吩咐道:“昨天泳池邊上,還有哪些人看見了?都叫過來。”
等待的時間里,姜母不肯坐,就這么直挺挺站著。
陸叢瑾若無其事拿起報紙繼續(xù)觀看。
一會兒后,三位傭人來了客廳,齊刷刷站在老太太面前。
話術都一樣。
“我們聽到落水聲再跑出去的,就看見沈小姐在水里撲騰。”
“姜小姐拉著陸季少爺不讓下水,我們少爺跳下去救的人。”
“沈小姐在水里流了好多的血,染紅半個池子,我們當時還以為,沈小姐要不行了。”
姜母冷笑:“陸叢瑾是‘你們少爺’,陸季便不是‘你們少爺’,這親疏已經(jīng)有別了,照沈愿初的話說,有種證詞還能有用?”
我上前一步,眼眶紅了一圈。
“老太太,姜太太,陸醫(yī)生,這件事都是我的錯,還請你們不要再為這件事起爭執(zhí)了。”
姜母忽然想到什么,目光變得銳利。
“染紅半個池子,至少流了大幾百個毫升的血吧?”她慢慢開口,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流的哪兒的血?”
我垂著眼眸:“昨天生理期,被冷水刺激到忽然大出血,幸好很快止住,姜太太不必擔心。”
姜母盯著我,笑容不達眼底。
“是嘛,大出血這么容易止住,今天還能好端端站在這兒?”
明明昨天喬安宜都不懷疑這件事,姜清愿也沒有質疑。但今天,卻來這樣較真,估計便是這位姜太太聽了姜清愿的敘述,起了疑心。
那些在男人面前賣弄的把戲,想必她已經(jīng)看過太多。
“是的。”我面不改色。
姜母轉而看向陸叢瑾。
“陸少,你是醫(yī)生,你摸著良心說一句,一個昨天大出血的病人,今天不在醫(yī)院里,還能好端端站在這兒,這正常嗎?”
陸叢瑾慢慢抬起眼,云淡風輕“嗯”了聲。
“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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