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冷冽目光似乎始終懸在我頭頂,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的每個動作灼穿。
有道冷冽目光似乎始終懸在我頭頂,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仿佛要把我的每個動作灼穿。
但我抬頭時,陸叢瑾面色如常,眼底平靜無波。
他將陸季扶進臥室,安置在床上。
事情到這兒也該告一段落。
我拄著拐杖,向他道謝:“今天麻煩你了。”
陸叢瑾站在床尾,身形在昏暗的床頭燈照射下拉出狹長的影子。
“你怎么照顧他?”
“……”
“脫衣服,幫他擦洗?”
陸叢瑾聲音淡淡,隨口閑聊一般,聽不出特殊的語氣。
但我怎么照顧陸季,是我的事,沒必要跟他交代那么細。
我委婉謝客:“不早了,陸醫生你明天還有手術要讓吧?”
陸叢瑾云淡風輕笑了笑。
他朝我邁了一步。
我下意識倉促后退,腳跟抵到堅硬的床沿,身l失衡跌坐在床上。
他伸手,輕而易舉抽走了我緊緊攥在手里賴以支撐的拐杖,將它靠在了墻角的陰影里。
陸叢瑾幽邃目光盯著我的嘴,眉頭輕挑,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很會親人啊。”
是說在包廂里,我親陸季這件事吧。
我掀起眼簾,直視他的目光。
“和你有關嗎?”
“這么想進陸家的門,”陸叢瑾語氣不輕不重,卻字字如針,“要是我爸肯娶你,你也歡天喜地的吧。”
意思是我跟陸季談對象,都是為了進他家這道門。
我別過臉。
陸叢瑾卻捏住我下巴,逼著我把臉轉過去直視他。
“沈愿初,說話。”
“你喝多了,”我頓了頓,說,“既然我們不可能,有些話,沒必要再聊。”
他混著酒味的氣息猛地向我襲來。
我躲避不及往后倒,后背深陷在柔軟被褥里,未出口的話,都被他用唇舌蠻橫堵了回去。
他橫沖直撞的,像是要把別人留在我嘴里的痕跡都掃蕩干凈。
親了一陣,他將我翻個身背對著他,牛仔褲的扣子已經被他解開。
我趴在被褥上,臉朝著陸季,陸季仍然昏睡,渾然不知身邊在發生什么。
“別在這里,”我幾乎求他了,“你把陸季當個人吧,他是你弟弟。”
而且哪怕陸季現在睡得熟,也是隨時有可能醒過來的。
“他答應了奶奶,跟姜家聯姻,”陸叢瑾胸膛貼著我脊背,在我耳邊說,“今天沒人灌他酒,他會喝多,是在糾結怎么跟你說分手。”
“……”
“沈愿初,你離開我,還能找到這么聽話的狗?”
好。
也好。
這樣的結果算不上特別出乎意料,還好我心理早有準備。
其實他完全不用糾結怎么跟我開口,我不可能像五年前那樣,拿死逼一個男人不要離開我的。
我閉上眼睛。
“床頭柜下面那個抽屜里有套子。”
是之前去酒店開房時侯買的,花了錢,又只用過一只,我肯定沒舍得扔。留著,原本想到等腳傷好了,總還有用處。
如果非要讓,一定得戴著,我再也不想懷孕,不管跟誰。
陸叢瑾打開抽屜,拿出那盒套子。
他握在手里盯著看那套拆過用過的痕跡,遲遲沒有動作。
最后面無表情的,將盒子往垃圾桶里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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