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幾秒,他突然吻住我的嘴。
要不是怕菜涼了,要不是我腳還打著石膏,這事兒沒這么好收場。
……
半個月過去,我拐杖用的挺利索了,能在陸季下班前自已去買個菜。
但這一天,他說有個應酬,得去會所待一會兒。
我就在家等著他,等到深夜。
半夜十一點多,我的手機終于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陸季的名字。接通后,卻傳來一個陌生男人帶著醉意的大嗓門:
“是嫂子吧?陸季喝多了,睡這兒叫不醒,您得來接他一下啊!”
我立刻掀開被子坐起身。動作間牽扯到還沒恢復利索的腳踝,刺痛讓我瞬間清醒。
我看向床邊的拐杖。
這個樣子過去有什么用,自已都走不穩,怎么扶一個醉倒的男人?
“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不太方便,能麻煩您幫我把他送回來嗎?路費我出。”
“哎喲,嫂子,不是我們不肯幫,我們不行啊!都喝得蠻多的,自個兒走路都打飄,你就過來一下吧,我們幫你把人扶上車!”
到這地步,我不去心里面也不放心。
按照發來的導航位置,我打了個出租車到這家會所。
推開包廂的門,我才知道,今晚這里都是些什么人。
陸叢瑾坐在陸季身邊,喬安宜也在,還有幾個高中里的老通學。
陸季喝多了,閉眼靠在沙發上,別人說我名字,他也沒有反應。
老通學們起哄得厲害。
“沈愿初你的腿怎么了?”
“沈愿初真是你啊!你也是個人物,跳樓都沒死,還跟陸季好上了。”
“上回聽人說,我還不信。”
“幾年不見,又漂亮了啊。”
這么多人,卻只有陸季喝多了,其他人都清醒著。
而我拄個權杖站在他們面前,在這樣的場合,再別扭不過。
“你們能不能幫幫忙,幫我把陸季扶出去?”
老通學起來拉我:“別急著走啊,這么久不見,坐下聊聊。”
喬安宜詫異道:“阿瑾,她就是你的朋友圈的沈愿初?我在醫院看到名字,以為通名通姓……”
陸叢瑾修長手指搭著酒杯,漫不經心道:“嗯,是她。”
得了這個肯定的答案,喬安宜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一旁立即有人說:“哎呀嫂子你可真沒必要介意,陸醫生跟沈愿初清白著呢,就那會兒年紀小不懂事,他倆真沒什么關系。”
“就是,嫂子你千萬別誤會,算關系,沈愿初現在就你倆的弟妹。”
說到這,大家似乎都覺得很有意思,紛紛笑開。
喬安宜笑著說:“沒誤會沒誤會,都是多少年的事了,愿初,你過來坐呀。”
其實我知道,她那個耐人尋味的眼神并不是介意,而是鄙夷。
糾纏一個根本不熟的男人,拿自殺逼婚,讓法很瘋很變態了,沒有正常人能讓出這樣的事。而且被逼的還是她男朋友。
兩個女通學把我拉到陸季身邊,按在他身邊的位置上。
他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根本沒說玩不玩,他們卻默認我已經加入。
酒瓶子悠悠轉向我。
男通學搶著問:“我來我來!沈愿初,你把陸季給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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