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陸季雖說是陸家的人,但他從陸氏家族得到的,算下來也只有陸叢瑾送的那套公寓。
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陸季雖說是陸家的人,但他從陸氏家族得到的,算下來也只有陸叢瑾送的那套公寓。
陸叢瑾指縫里隨意漏一點,就是陸季最昂貴的不動產(chǎn),他怎么能不珍惜現(xiàn)在這份高薪工作。
我透過窗戶,看向酒店樓下。
陸季已經(jīng)走出酒店,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他似乎總是無所謂,不計較,兢兢業(yè)業(yè)對待他的工作,對待我。
可是陸季,你真的甘心嗎?
……
約會的餐廳一般都我來挑。
我選廉價的,陸季不會嫌差,我選貴的,他付錢爽快二話不說。
但我這回運氣不好,跟喬安寧選了通一家餐廳。
進(jìn)去我便看到,她和陸叢瑾坐在靠窗的位置。幸好服務(wù)員給我們安排的位置不挨著他們,隔了好幾桌。
陸叢瑾不回頭,便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在。
看起來喬安寧很重視這次約會,特地讓了頭發(fā)美甲,很美很精致。上午見她不是這個造型。
陸季專注編輯一條給甲方的信息,壓根也沒注意到那兩人。
我收回目光,若無其事點菜。
陸季發(fā)完消息,把手機放一邊。
“我哥說,奶奶是真病重,指名要見我,讓我今晚去一趟陸家。”
今晚去了,大概率很難回來。
而我的處女膜過了明天,也就過了保質(zhì)期。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我問。
陸季抬起頭,看著我:“喜歡的。”
我笑了笑。
“可是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就會走腎,但你都不想跟我睡覺。”
“怎么不想?”陸季理所當(dāng)然說,“我是個正常男人,有欲望的。”
我笑得無奈:“睡個覺而已,好幾天了睡不成。隨便誰一喊就跑了,留我一個人在房里,跟被打入冷宮一樣。”
陸季失笑:“是我讓的不好。”
我沉默,佯裝不悅。
于是他再三向我保證。
“今晚一定,天塌了我都不會走掉。”
……
我們是在餐廳外的停車場,遇到陸叢瑾和喬安寧的。
喬安寧先開口:“這不是我們公司讓文案那個沈愿初嗎?”
我們四個人就這么面對面。
我挽著陸季的胳膊,喬安寧站在陸叢瑾身旁。
陸季笑目光掃過喬安寧:“哥,你女朋友啊?”
喬安寧落落大方的向他伸出手:“你是阿瑾的弟弟?你好,我叫喬安寧。”
陸季禮貌跟她握手。
“嫂子好。”
喬安寧笑著說:“你們剛也在這吃飯嗎?挺巧的。”
她沒否認(rèn)嫂子這個稱呼,陸叢瑾沒反駁,那就是默認(rèn)了陸季喊嫂子。
大概率是,吃個晚餐的功夫,這對前任關(guān)系的男女已經(jīng)復(fù)合了。
陸叢瑾順其自然說:“碰到了那正好,你上我車,跟我去老宅。”
“我跟初初有點事,晚點我自已去。”陸季握住我的手,眉眼上揚。
吃飯時侯為了哄我,陸季答應(yīng)先跟我開房,完事兒再去陸家。
現(xiàn)在他要是直接跟著陸叢瑾走了,我指定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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