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禮是因為薛王?”
“應該是,大將軍不想和薛王發生矛盾,加上兒子為青樓女子爭風吃醋,他覺得有辱門風,這是義母告訴我的。”
紫林楓的義母就是陳玄禮的妻子,這件事應該可信,陳玄禮吃了個啞巴虧,忍了。
李琇淡淡道“或許就是這件事助長了羅家的驕橫,連大將軍陳玄禮都向他低頭,我這樣一個小小的男爵又算什么?”
“殿下說得一點沒錯,本來卑職也想勸殿下不要買這家酒樓。”
“為什么?”
“殿下,這家酒樓羅家父子謀算已久,之前,王京白的后臺是前任洛陽令崔晗,羅家父子還是有點忌憚。
但上個月崔晗被調走后,羅家父子就對王京白下手了,王京白的兒子王梁死得不明不白,十有八九就是被羅家父子害死。
所以王京白才嚇得賤賣酒樓,這兩家酒樓正常市價在十萬貫左右,殿下三萬四千貫拿下來,撿走大便宜,羅家豈能善罷甘休?”
李琇負手走了幾步,問道“羅英有幾個兒子?”
紫林楓眼睛一亮,“殿下要對羅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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