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瓶和趙壺的鞋他認識,但另外一個盤子是一雙破舊的烏皮靴,這不就是昨天自己準備用來卜卦的鞋子嗎?
“裴使君,這不是我的鞋子!”
李琇一低頭,他鞋子在床底呢!
“我的鞋子在下面!”
裴寬也愣住了,他給手下使個眼色,衙役趴下床底把鞋子取出來。
李琇穿上鞋走了幾步,這才是我的鞋子,那雙鞋不知是誰扔在這里,又破又舊,而且也不合腳,我怎么可能穿?
眾人試驗一番,果然不是李琇的鞋子。
裴寬連忙躬身行禮,“看來是有人誣陷殿下,只是忙中出錯,拿錯了鞋子,卻給殿下洗了不白之冤!”
“那我的兩個隨從應該也是冤枉的!”
裴寬有些為難,“殿下,剛才大理寺卿王琦也來過,這個案子他想接手,我沒有答應,但這個案子大理寺已經記錄了,我只能證明殿下是被人陷害,可現場有他們二人的腳印,我沒法給大理寺解釋。”
李琇頓時急道“裴使君,我們昨晚去了一間屋子,然后中迷香暈倒,我們一直在一起,既然我是被人陷害,他們當然也是被陷害,這難道還有什么可以解釋嗎?”
“龍陽真人的徒弟可不是這么說,他們說是順著血跡找到你們!”
這時,有人上前給裴寬低語幾句,裴寬抱歉道“大理寺卿又來了,我去給他說一下。”
他轉身出去了。
透過窗戶,李琇隱隱看見裴寬在和一個官員激烈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