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怎么還有臉提自己的父母?
好朋友?
對她好過?
溫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到了極點的冷笑。
她盯著蕭遲煜的眼睛。
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子,要將他虛偽的面具一片片割下來。
“蕭遲煜,你還真有臉提以前。”
溫淺的聲音不大,但字字誅心。
“你媽和你爸找關系,把我關到了公安局。”
“還到處敗壞我的名聲?”
“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
溫淺往前逼近了一步。
身上的氣勢瞬間壓倒了蕭遲煜。
“你們蕭家對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
“你媽給我做衣服?”
“那是因為我爸媽也幫了你爸媽不少的忙!不說其他的,就是你媽每次說要在家照顧你,是誰替你媽的班的?!”
“她給我做件衣服,你還真當成恩賜了?”
蕭遲煜被溫淺這一連串的質問逼得連連后退。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沒想到溫淺會把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賬全都翻出來。
溫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你還敢提你媽對我好?”
“我在和你結婚之后的那些年。”
“我在和你結婚之后的那些年。”
“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大冬天的冷水刺骨,你們母子倆在屋里烤火。”
“我在院子里給你們洗衣服洗得滿手生凍瘡。”
“這就是你嘴里的對我好?”
溫淺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空氣。
“蕭遲煜。”
“我以前在你們家吃的苦,受的罪。”
“早就把那點所謂的恩情還得干干凈凈了。”
“我不欠你們蕭家任何東西。”
溫淺重新握緊了自行車的車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你媽絕食。”
“那是她自己作的。”
“她要是真想死,你攔也攔不住。”
“她要是裝死,餓急了她自己就會爬起來找吃的。”
溫淺冷冷地看著他。
“別把你媽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套在我頭上。”
“也別再拿你那個死去的爹和我的父母來說事。”
“你不配。”
溫淺說完,直接跨上了自行車。
“讓開。”
她厲聲呵斥了一句。
蕭遲煜站在原地。
他被溫淺這番話罵得狗血淋頭,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溫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鐵打的事實。
他心底那最后一絲想要利用以前來說服溫淺的僥幸,被徹底擊碎了。
他不敢再攔在車前面。
只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溫淺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她右腳猛地一蹬踏板。
自行車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摩擦聲。
“嗖”地一下從蕭遲煜的身邊竄了出去。
帶起的一陣冷風,刮在蕭遲煜的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溫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盡頭。
蕭遲煜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老槐樹下。
冬日的冷風呼呼地刮著。
樹枝在頭頂上發出凄厲的嗚咽聲。
他低著頭。
看著地上那幾片被自行車輪胎碾碎的枯葉。
雙手在口袋里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他知道,自己好像徹底的,在溫淺的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他也清楚地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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