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安全上的問題,溫淺當然也會聽裴宴洲的。
裴宴洲看著溫淺拿著衣服去衛生間。
他就去柜子里拿一套被子和褥子出來,鋪在了地上。
地板是木地板,每天趙嬸都會打掃,所以很是干凈。
裴宴洲把一床褥子鋪在地上,當床墊墊在底下。
還有一床被子用來蓋。
裴宴洲又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放在了被子上。
然后看著他搭好的臨時床。
他知道溫淺現在肯定是不愿意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
所以裴宴洲就就自己搭一個床。
家里沒有別的地方睡了。
就算是有,他也不會去的。
就算不可以和阿淺睡一張床,但是還是得睡一個房間的。
想了一會,他把被子抱著收了起來。
裴宴洲內心還是抱著僥幸心理的。
他在賭溫淺會不會心軟。
所以他就把一床被子收起來。
這樣看著,他就只能睡在冰冷的地上了。
裴宴洲這么想著的時候。
衛生間的門鎖傳來了聲響。
裴宴洲看了過去。
發現溫淺已經擦完了身體。
她穿好了睡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頭發也有些濕。
溫淺正在拿著毛巾擦頭發。
裴宴洲看見了。
裴宴洲看見了。
他加快了步伐朝溫淺走去。
極其自然的接過溫淺手里的毛巾。
把溫淺按在了椅子上。
裴宴洲輕柔的幫溫淺擦著頭發。
溫淺看著鏡子里的裴宴洲。
此刻的他,正在認真的幫她擦頭發。
他的動作很溫柔,生怕弄疼她似的。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裴宴洲察覺到溫淺的視線,朝鏡子里的她笑了一下。
溫淺頓時覺得心臟跳動的有些快。
她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了。
裴宴洲見溫淺的頭發已經擦的半干了。
這才又換了一條干的毛巾繼續擦。
裴宴洲的手很大。
放在溫淺的腦袋上。
感覺一個手掌就可以包住她的后腦勺。
溫淺就那樣愣愣的看著裴宴洲。
平常沉著冷靜的她。
看到這樣的裴宴洲就像是亂了陣腳一般。
溫淺的思緒飄了起來。
她回想到了傍晚裴宴洲朝自己湊近的時候。
裴宴洲眼睛上的睫毛她都看的清。
她始終記得裴宴洲朝她靠近的那個嘴吻。
兩人的距離就近在咫尺。
他們差點就要親到了一起。
而且那時候的自己好像有些期待。
期待和裴宴洲接吻。
就像他們這樣做了很多次一樣。
想到這兒。
溫淺抬眼看了鏡中的裴宴洲。
此時裴宴洲正在認真的幫溫淺吹著頭發。
溫淺盯著裴宴洲的唇看了好一會。
鏡子里的男人雖然有些憔悴,卻依然好看的過分。
動作也很溫柔。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卻是自己的丈夫。
他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配上他那張薄唇。。。。。。
溫淺想到這有些震驚。
自己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呢。
溫淺的臉悄悄的紅了。
正好裴宴洲這時候已經幫溫淺的頭發擦干了。
他把毛巾放下。
揉著溫淺的腦袋。
“阿淺,好了。”
溫淺這才回過神來。
想到自己剛才的走神,溫淺面色一紅。
“怎么了?很熱嗎?”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