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先生看著裴宴洲著急忙慌的沖進來。
以為溫淺出了什么事,忙放下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這是,慌慌張張的。”
張老先生之前算過時間溫淺這幾天也該醒了。
“阿淺她醒了。”
張老先生聽裴宴洲這么一說松了口氣。
繼續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她醒來不是好事嗎?”
“你怎么愁眉苦臉的。”
裴宴洲一聽趙老先生這么一說。
心里的失落又涌了上來。
但是她好像失憶了。”
“不記得很多事了。”
裴宴洲想起剛才溫淺問起姜行止的時候,她好像很多人都記得。
但是只有他是陌生人。
這讓裴宴洲很難接受。
難道,溫淺并不是很喜歡自己?
或者是,自己在溫淺的心里,其實并沒有多重要?
甚至連他外公,還有姜行止這個干爸都比不上?
裴宴洲雖然覺得,江晚看中兩個老人,是好事。
這說明,來個老人在為去年的心里,是很值得尊敬的長輩。
但是為什么,阿淺偏偏忘了自己呢?
這真的讓裴宴洲很難接受。
張先生一聽。
有些驚訝。
失憶”
失憶”
“她忘所有人嗎?”
裴宴洲搖搖頭。
她好像就忘了我。”
張老先生聽了皺著眉頭。
確實有些昏迷很久的人會忘記一些事。
這叫事后后遺癥。
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但是為了溫淺的健康,他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我們先過去看看。”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裴宴洲點點頭,就帶著張老先生過去了。
裴宴洲有些提不起興趣。
他有些不敢面對溫淺。
害怕再次見到那雙冷漠的眼睛。
裴宴洲心中有些忐忑。
一進房間。
就看見溫淺坐在床上,拿著一本醫書在那看。
察覺到了來人。
溫淺放下手里的醫書看了過去。
她在看的是有關受傷失憶的醫書。
她覺得,自己的記憶太奇怪了。
好像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記憶,她怎么都想不起來。
還忘記了很重要的人。
張老先生看到溫淺手里的書,贊賞的看了一眼溫淺。
“你好,我是你的大夫。”
“一直都是我幫你看病。”
“你現在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溫淺聽后搖搖頭。
裴宴洲走到床邊,朝溫淺伸出手。
手比腦子快。
她把手里的醫書遞了過去。
很絲滑。
感覺這種事,他們已經做了好多次。
張老先生聽溫淺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就幫她做了一個檢查。
檢查完。
裴宴洲把張老先生叫出去。
他怕有不好的消息,他不想讓溫淺聽到。
此時趙老和姜行止也走了過來。
“她的腦部里還有一小塊淤血。”
“先前的淤血壓到了她的神經所以她才醒不過來。”
“現在淤血已經消了差不多了。”
“只是還有一點點。”
“她現在的情況是有點后遺癥。”
“讓她暫時性失憶忘記了一些重要事。”
“但是你不要擔心,隨著時間推移淤血會自自消失的。
裴宴洲有些麻木聽著,他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該慶幸于自己是溫淺最重要的人,所以把他忘記了。
還是傷心,溫淺唯獨把他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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