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在中醫界的地位如何,甄大夫是知道的。
只是,張老的醫術再好也沒用。
之前不是沒有人去請過張出山,但是張老都是閉門不見。
所以很多人請也是請不到的。
甄大夫沒想到裴宴洲竟然請動了張老。
“竟然是張老。”
“若是有張老出山,掌柜的的病應該很有希望,我這就去配藥。”
甄大夫拿走了藥方親自抓藥,好一會之后,這才拿著藥出來。
裴宴洲伸手接了過去。
又謝過了甄大夫之后,這才帶著藥就離開了醫館。
裴宴洲把藥放好就開車回去了。
而張老先生就這樣被裴宴洲留了下來。
自此張老先生每天都會去幫溫淺施計。
裴宴洲則是每天把藥煎好以后就親自一口一口的喂溫淺喝。
但昏迷了那么久,又怎會吞下去呢
喂一口便吐一口,喂一次藥便要換床單被單,上面都是藥漬。
但是裴宴洲沒有絲毫的厭煩。
依舊一勺一勺小心的喂著。
喝不下去,他就小口的喂。
直到溫淺喝下去。
裴宴洲看著手里見底的湯藥,以及剛才煎藥弄傷的手。
趙嬸本來想幫裴宴洲煎藥的。
但是裴宴洲太倔說什么都要自己弄。
趙嬸也不好在堅持什么。
結果裴宴洲倒藥的時候一不小心的走神了。
滾燙的湯藥就撒在了他的手上,上面現在已經紅了一片。
估計等下可能會長泡。
但是裴宴洲沒有來得及處理。
他現在只想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溫淺那里。
他真的太想她了,明明就在眼前可是裴宴洲還是覺得離她好遠。
裴宴洲的心中始終不安著。
兩個月很快就過去。
裴宴洲依舊每天來喂藥,張老先生每天都來施針。
許是藥真的管用了,亦或是針灸有用了。
溫淺一開始只是手指間歇性的動了幾下。
不過只是這幾天,裴宴洲也很是激動。
之后雖然溫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動靜,但是裴宴洲卻一點也不喪氣。
而是比之前更小心的照料了起來。
那時候裴宴洲趴在床上看著溫淺。
溫淺這時候的臉上,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昏迷,而臉都瘦凹陷了進去了。
裴宴洲正準備拿濕毛巾擦一下溫淺的臉。
裴宴洲正準備拿濕毛巾擦一下溫淺的臉。
他把水都接好了。
毛巾擦干凈臉,然后擦脖子。
裴宴洲正準備擦溫淺的手。
裴宴洲正準備拿起溫淺的手,然后就發現溫淺的手指動了-下。
他的心臟突然就猛烈的跳動。
他有些不敢相信,剛剛溫淺的手竟然是又動了一下嗎?
裴宴洲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過去。
結果發現溫淺的手動都沒有動一下。
難道我出現幻覺了?
裴宴洲在心里懷疑自己。
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休息好,再加上太希望溫淺可以醒過來了。
所以才看走了眼。
但是裴宴洲回想剛才那一幕,他的視力是最好了。
怎么可能會看錯呢?
裴宴洲再次看了過去,還是和剛才一樣。
裴宴洲只好作罷。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裴宴洲覺得他有些困了。
他就準備躺著休息了一下。
就在他準備上床的時候就發現溫淺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裴宴洲眼底的睡意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