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趙佩怡見裴宴洲整日魂不守舍的。
就背著裴宴洲,想要給她物色對象。
畢竟溫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來,她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子對著一個昏迷的人荒度余生。
畢竟很多人受傷之后醒過來,不是成了植物人就是成了傻子。
她當(dāng)然是不愿意看到裴宴洲被溫淺給耽誤了。
而且溫淺還生不出兒子來,換一個人說不定就可以了!
那她就可以抱孫子了。
既然他兒子這么喜歡溫淺,那不如就找一個和她長得像的人,這樣裴宴洲說不定就愿意了呢?
裴長安得知了這件事情,很是生氣。
他警告趙佩怡。
“你最好別作妖,等一下被兒子知道你為什么喊他回來,你沒好果子吃!”
但是趙佩怡哪里會聽得進(jìn)去。
“我這都是為了他好!等他接觸過其他的女人,說不定就知道其他女人的好了呢?”
“到時候他說不定還會感謝我的,畢竟溫淺可是個二手貨,哪里有黃花閨女好。。。。。。。”
最后的這幾句話,趙佩怡說的越來越小聲。
裴長安見趙佩怡如此的油鹽不進(jìn)。
他也就不好再說些什么,反正裴宴洲有的是法子收拾她。
而此時的趙佩怡還在沾沾自喜自己的這個計策是有多好。
趙佩怡從一堆人里選出了一個人出來,叫林雪梅。
她第一次見林雪柔的時候很是震驚,因為這女人和溫淺確實長的很像。
林雪梅和溫淺特別是側(cè)臉,幾乎可是說說一模一樣了,還有那很身段,和溫淺也很是相似。
兩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人,居然能長得那么像。
趙佩怡覺得,裴宴洲既然那么喜歡溫淺,而且現(xiàn)在溫淺還昏迷著,說不定,裴宴洲看到這個很像溫淺的女孩子,就會心動了呢?
所以她就稱病讓裴宴洲過來一趟。
趙佩怡相信,等裴宴洲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慢慢的走出來了。
然后和溫淺離婚,娶現(xiàn)在這個女人,然后她就可以抱孫子了!
一想到大孫子,趙佩怡就樂的直點頭。
這個女人不比溫淺好啊?
年輕,鮮活。
這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會比不過那個死氣沉沉的躺在床上的人嗎?
趙佩怡想的很好,可是終究事與愿違。
裴宴洲急匆匆的趕來,擔(dān)心趙佩怡真的是哪里不舒服了。
結(jié)果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趙佩怡端坐在客廳里喝茶。
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居然長著一張和溫淺很像的臉。
裴宴洲確實恍惚了一下。
趙佩怡見裴宴洲那個樣子,也明白了他差點也認(rèn)錯了。
裴宴洲正在透著這個人的影子看溫淺。
試圖找出一點和溫淺相像的點。
可笑,這個女人除了和溫淺長的像些,便什么也不是。
趙佩怡忙招呼裴宴洲坐下來一起。
趙佩怡看到裴宴洲看到林雪梅的那一下恍惚,以為有戲了。
“宴洲,你回來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啊,這個是林同志,你們兩個認(rèn)識認(rèn)識一下。”
裴宴洲嗤笑一聲。
而那個女人看見裴宴洲第一眼的時候眼睛就亮了。
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一個人。
她總覺得面前的人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到底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今天家里叫她來相親,她本來是不愿意的。
畢竟和一個已婚男同志相親,那她以后的面子該往哪里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