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一個奇跡,讓溫淺現在立即就睜開眼睛。
可惜終究只是希望而已。
此時的溫淺仍然山眼睛閉著,沒有一絲想要睜開的跡象。
但是裴宴洲并沒有氣餒。
他和溫淺講了許多從前的事情。
“阿淺,你還記得嗎?”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特別的有趣。”
“與我之前見過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就是因為你這份的不同,不斷地吸引著我。”
裴宴洲回想起以前的美好,那一切前事就像發生在昨天一般。
明明半個月前他們還在山洞里互相取暖。
明明半年前他們還一同去百貨大樓購物。
明明在不久前,他們還暢想著未來。
阿淺,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就這么狠心地丟下我了呢?
裴宴洲握著溫淺的手抵著額頭。
說著說著又流下了眼淚。
在訓練場上前面無私的裴首長。
在做任務的時候沉著冷靜地裴首長。
此時都不見了。
只有這一個破碎無力的裴宴洲。
裴宴洲把它所有的盔甲都卸了下來,把自己唯一的柔情都留給了溫淺。
“阿淺,我們的孩子都還沒有叫過你媽媽呢。”
“你難道就不想親耳聽聽嗎?”
“你還記得我們結婚時候的誓嗎?”
“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共度余生攜手到老的嗎?”
“我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一起做。”
“我還想和你漫步街頭,還想和你共享一日三餐。”
“阿淺你醒醒,看看我好嗎?”
此時。
裴宴洲早已泣不成聲。
可是躺在床上的溫淺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
裴宴洲哭累了就在溫淺的床邊休息。
這時候醫生要進來給溫淺檢查身體情況。
看到裴宴洲守在床邊的背影,都不忍心的搖搖頭。
太苦了,太苦了。
他們都太苦了。
才死里逃生不久,自己的愛人就很有可能不會醒來。
他進來的時候放輕了腳步,怕打擾到他。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到了。
裴宴洲在這期間都在溫淺的病床斷斷續續地說了很多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
裴宴洲就盼望著有個奇跡,床上的人突然間睜開了眼。
可是終究是事與愿違,什么都沒有。
在這期間。
他上面的領導來找過他。
關心過他的病情,了解到他現在的情況,給了他半年的時間讓他陪著家人。
醫生早上過來給溫淺檢查過身體狀況。
各項指標都已經穩定了。
“身體各項技能都恢復得很好,你們可以帶著她回家了。”
醫生說完,又交代裴宴洲,回去后一定也要定時的檢查,這才出了病房。
這一個月以來終于有一件事情能讓裴宴洲開心一下。
裴宴洲在病房里幫溫淺收拾著東西。
溫淺的東西并不多,大多數都是溫淺住院期間裴宴洲買來照顧她的。
這些東西也都可以不用帶了,到了京海可以買新的。
溫淺住院期間身上穿著的都是病號服,因為有滯留針以及前期要各種的管子穿自己的衣服終究是不方便的。
但這一次裴宴洲要帶溫淺回家。
還是不要穿著病號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