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溫淺扶著著裴宴洲進山的時候,便注意到過里的路上有治傷的草藥。
溫淺把裴宴洲安置好,便出山洞。
憑著記憶,她又往回找了一會,才找到幾種能止血的藥材。
現在裴宴洲正受著傷,要趕緊敷藥,正巧需要的藥,溫淺找了一會,都找到了。
看著手里齊全的藥草,溫淺松了口氣。
她把藥都拿了回去,又拿來了兩塊石頭,正準備磨藥。
但是上面實在太臟了,沒辦法用。
附近也沒有可以洗石頭的水源。
溫淺就把草藥放在嘴里,用牙齒把它們嚼碎。
而后涂在了裴宴洲的傷口處。
溫淺把身上的布料撕了幾塊,用來固定草藥。
做完這些,溫淺看裴宴洲已經支持不住,昏睡了過去,這才又出了山洞。
剛才往這走的路上,不遠處一個小水洼。
溫淺往回走了大概十多分鐘,這才找到那處水源。
她把布料在水洼把布浸濕,又找了一大片葉子,裝了一些水回去。
回去后,她先把水小心的捏著,用小石頭在在四周搭了一個小洞,將帶回來的大樹葉小心的放到了石頭搭出來的中空處,這才把濕布放在了裴宴洲的額頭上,給裴宴洲來了一個物理降溫。
溫淺一個人扶著裴宴洲走了那么久,此時已經身心疲憊了。
溫淺本想再去外面捕一些野味回來的。
但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出去實在不太方便。
萬一真的碰上了野獸,他們倆剛才沒有交代到歹徒的手里,反而交代到了野獸手里,那才是冤枉。
拿回來的水不太夠,一會就用光了。
溫淺又在附近找到幾顆水芋頭的葉子。
這種葉子的葉片很大,和荷葉一樣,可以盛很多的水,這次,溫淺又去帶了不少的水回來。
回來后,又給裴宴洲擦了擦身上的血。
夜里的山洞很冷。
但溫淺卻不敢睡。
一邊是怕的有野獸進來。
一邊是裴宴洲此時正發著燒,溫淺還是不太放心他。
夜里。
溫淺又給裴宴洲換了藥和布。
在天剛亮的時候,裴宴洲的高燒才退了下來。
溫淺見裴宴洲的燒退了,才放心下來。
天已經亮了,不要擔心野獸的問題,裴宴洲的燒也退了。
溫淺躺在裴宴洲旁邊沉沉的睡去。
昨天晚上太過于倉促,溫淺沒有撿樹枝生火。
彼時感到有些冷。
溫淺往裴宴洲的身邊縮了縮。
溫淺往裴宴洲的身邊縮了縮。
裴宴洲感覺身邊有個什么東西在往自己身邊拱自己,他睜開了眼睛。
他睜眼便看到,自己在一個山洞里。
山洞不太大,邊上還有幾顆燒的焦黑的石頭,看起來像是以前有人在這待過。
而后又看見了靠在自己懷里的溫淺。
他憐惜的摸著溫淺的臉。
裴宴洲想起他們在廢棄工廠死里逃生的場景。
他伸手撈起溫淺緊緊的擁入了自己的懷里。
他無比慶幸自己和溫淺都活著,許是剛才的動作過于激動,他感覺自己的傷口一痛,好在沒有流血。
裴宴洲雖不懂那些醫術,但他也經常受傷。
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身上怎么可能沒有受傷。
裴宴洲知道他這次傷的很重,要是沒有溫淺的救治,自己就要死了。
裴宴洲伸手摸了摸溫淺的手。
溫淺的手有些涼,衣服也是臟兮兮,甚至衣擺的位置還少了一圈。
裴宴洲看到自己身上固定的布料,就和溫淺身上的很像。
他知道,他昨天傷的那么重,溫淺肯定很是擔心的。
清晨的深山總是帶著些涼意。
裴宴洲怕溫淺會冷。
隨即把溫淺放下來,起身去撿了些木枝和枯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