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外頭很多人都在找他,好幾次裴宴洲都差點暴露。
好不容易今天甩開后頭追來的人,裴宴洲又帶著人在山里待了一天,準備晚上才去據(jù)點找人。
深夜,裴宴洲帶著人下山。
山里的蚊蟲多,兩人才待了兩天,就被咬的渾身是包。
但是不管裴宴洲自己,還是他保護的人都沒有叫一聲的苦。
本來這次回來的一共有三人。
但是一人在回來的過程中,不幸受傷遇難了。
另外一人,則在還未進z國的時候就被攔了回去。
現(xiàn)在,裴宴洲帶著的除了是那兩人的老師,還有很重要的科研資料。
就是死,裴宴洲都是要把人送回去的。
夜間,兩人走了三個多小時,這才到一個山下的小村子。
裴宴洲找了好幾戶人家,才在村東頭的那戶人家的大門上,看到了一塊紅布。
猶豫了一會,裴宴洲敲響了在眼前的那扇門。
陳隊和葉瑞清來開門的時候,看到門外的裴宴洲,眼里都滿是驚喜。
兩人忙把裴宴洲兩人拉了進去,又立刻關上了房門。
“裴首長!”
葉瑞清和陳隊昂首挺胸,立刻朝裴宴洲行了一個軍禮。
他們終于等到裴宴洲和科研人員了!
兩人心中不免都松了一口氣。
兩人心中不免都松了一口氣。
還好兩人都沒事,他們終究是完成了組織上交代的任務。
裴宴洲進了門。
便倒了一杯水給那人喝。
一直跟著裴宴洲的這人,見到陳隊和葉瑞清也沒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懷里的東西。
等裴宴洲遞了一杯水過去,他這才顫抖的伸出手,接過了那杯水。
這幾天,不僅裴宴洲的日子不好過,這人的日子更不好過。
好歹裴宴洲還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但是他卻看著一個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卻毫無辦法。
心里的壓力可想而知。
裴宴洲沒有說那人具體的名字,只是介紹道,“這是朱老。”
陳隊和葉瑞清兩人點點頭。
又讓人把朱老帶下去休息。
裴宴洲看朱老進了隔壁屋里,這才松了口氣。
這幾天他都是在提心吊膽著,生怕這人跟著自己出什么意外。
現(xiàn)在總算是又找到了大部隊,而且把人交到他們手上,裴宴洲此時應該感覺到輕松才對。
但是不知為什么,裴宴洲覺得心中總是不安。
裴宴洲就當自己是還沒放松下來,以為是這幾天一直緊繃的心情沒有松懈下來。
可他轉頭,卻見陳隊和葉瑞清都欲又止的看著自己。
裴宴洲好笑。
而后望向葉隊和陳隊。
“怎么我把人安全帶給你們了怎還苦著張臉。”
“對了,你們有他們的消息了嗎?”
人聽裴宴洲這么問,兩人都欲又止。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開口。
裴宴洲再一次的開口問道。
“怎么了?”
葉瑞清看了陳隊一眼,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他們,他們都犧牲了。”
頓了一下,“之前和您一起的同志,都犧牲了。”
裴宴洲聽到他們這么一說,沉默了下來。
雖然就連他出任務的時候,都有想過這一出來,或許就不能活著回去了。
但是真的聽到這話,還是難免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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