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客氣了一會,周夫人看出溫淺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就找借口出去了。
“我去問下醫生護理傷口有什么要注意的沒有,你們聊。”
周夫人走后,溫淺走過去,看了看孩子。
剛出生的孩子,除了睡就是吃,幾乎沒有閑著的時候。
溫淺看孩子睡的正香,連說話的聲音都小聲了一下。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周亞楠的床邊。
溫淺問周亞楠。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早產了。”
周亞楠也沒有想著瞞著溫淺。
“前段時間,衛國她媽和妹妹,知道我要生了,就從鄉下過來了,說要幫著照顧我。”
“那天,我們因為孩子的戶口問題,就多說了幾句。”
“周衛國他媽,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孩子的戶口上到他們那去。”
“你知道的,這事我們結婚前就一定說定了,我和衛國生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是要戶口上到京海的,這一點不會改變。”
“那天可能我的語氣不太好,他妹妹不服氣,沖上來和我理論的時候重重的推了我一下。后面剛好是樓梯,然后我就摔下去了。”
還好的是,當時她就站在樓梯邊上,往下就三個臺階了。
若是她站的再上去一些,只怕今天連命都沒了。
溫淺也是對這家人的思維感到不可思議。
先前說好的事,一下子就翻臉,亞楠還是孕晚期,還敢動手推人。
溫淺想了一下。
把今天下午在樓下,聽到楊六妹和周衛紅說的那些話,告訴了周亞楠。
“聽兩人的意思,周衛國的妹妹應該還會出幺蛾子,你最好注意一些。”
周亞楠聽溫淺這么一說既吃驚又憤怒。
吃驚于對方推了自己,卻沒有任何一句道歉,現在卻還想著出幺蛾子。
她周亞楠敢說,結婚后她對周衛國一家的人都是不錯的,沒讓她們少吃少喝,連周衛紅的工作都是她去托關系解決的。
結果這家子都是白眼狼。
不念著自己的好,反過來還要搶自己的孩子。
憤怒的點則是,這家子貪心不足,什么都想要。
先前的約定在他們那更是如同一張廢紙。
對于周亞楠來說,這樣的周家人,是很讓她失望的。
她原本想著,讓周衛國入贅,這讓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大學生的周家人來說,肯定也是很難接受的。
所以在周衛國接受了入贅的條件之后,周亞楠也是在物質上,盡量的滿足周家人。
就連周衛國兩個兄弟結婚,娶媳婦用的彩禮,也都是周亞楠出的。
當然,對于周亞娜來說,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她給的多了,周家人卻好像越來越不滿足起來了。
先前周亞楠都是看在周衛國的面子上,所以并未有太多的計較。
但這次,楊六妹兩人欺人太甚。
先是在自己懷孕的時候,朝自己動手。
這事,她還沒有騰出手來教訓她們。
可她們現在卻又想著偷偷把自己的孩子抱走。
那就不要怪她翻臉不認人了。
周亞楠喊了保姆進來:別讓孩子離開你的視線,特別是那對母女,知道嗎?
跟過來醫院的保姆,自然是一貫在周家做慣了的。
這段時間保姆看到楊六妹和周衛紅總是不時的說一些讓趙亞楠不怎么舒服的話。
所以此時,周亞楠說的“那對母女”,保姆也是一下就知道了周亞楠說的是楊六妹和周衛國。
保姆張媽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