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坤看對面砸了酒瓶,他怕酒瓶傷到溫淺。
用腳把酒瓶碎片掃到邊上。
光頭看著王有坤舉動,覺得他們不把他放在心上,看不起他。
他更生氣了,“他奶奶的!”
趙征和王有坤也感受到了光頭明顯比之前更大的怒氣。
他們也很生氣。
吃飯吃的好好的,突然來了一個找茬兒的。
還要和溫淺交朋友,看著他那光頭,以及滿臉橫肉。
說是交朋友,同為男人,他哪里會不明白光頭心里打的小九九。
就他那個樣子,和裴宴洲比起來,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裴宴洲樣貌端出眾,出身好身材好,和溫淺站在一起,那才是般配的一對。
就眼前這個,頂著個啤酒肚,說是溫淺她爹都沒有人會懷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個世道真的什么人都有。
光頭突然舉起手里已經摔碎的酒瓶,王有坤和趙征也從屁股后面拿起木凳就準備反擊。
笑話,有他們兩個在,會讓眼前這群人欺負溫淺?
就在兩邊即將動手的時候。
溫淺伸手把他們要拿起的木凳摁了回去,朝他們搖了搖頭。
示意他們不要沖動。
然后把劉娟拉到自己的身后。
劉娟懵了,不是她保護溫淺嗎?怎么現在感覺是溫淺在保護她。
劉娟想著又要站到前面。
結果被溫淺拉住,叫她不要上前。
他們幾個都很懵,王有坤和趙征害怕溫淺要把他們拉到后面。
就在兒死死的站著,半步也不退讓。
溫淺看他們的動作無奈的笑了笑。
拍拍他們的肩膀說道,“放心,我不拉你們。”
溫淺還沒覺得自己一個人要和面前這么多人斗。
溫淺也怕突然之間打起來,自己的針還沒辦法同時扎十幾個人呢。
她又不是什么神仙能有那么快的手速。
只是剛剛看那個光頭過來遞酒時,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兒。
想著,扒開王有坤和趙征兩人擋住自己的肩膀。
雖然溫淺在女性中算是偏高的存在,但是在兩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面前還是顯的微不足道的。
他們倆的肩膀剛好,把她的視線堵的死死的,完全看不到對面光頭的臉。
他們兩個感覺溫淺在扒拉自己,本想著不讓,但是想到溫淺剛剛說的話,他們兩個還是把肩膀分開了一點。
他們兩個感覺溫淺在扒拉自己,本想著不讓,但是想到溫淺剛剛說的話,他們兩個還是把肩膀分開了一點。
夠讓溫淺把臉伸出來。
別的就不可以了,如果溫淺等下想出來他們就又把她推回去。
他們兩個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溫淺完全不知道前面兩個人心里在想什么。
不然她絕對會翻一個白眼,她又不傻。
溫淺終于看到對面那個光頭的臉了。
她仔細觀察了他,對面光頭也察覺到溫淺對他的視線。
惡狠狠的朝溫淺看去。
就是這個臭娘們,當眾拒絕他。
干嘛現在這樣盯著他,難不成后悔了。
那也成,讓她跪下來朝自己道歉,然后還同意陪自己一晚他就不計較了。
正當光頭想出聲,告訴溫淺要讓她怎么做他才會原來的時候。
溫淺突然出聲,“你是不是每天心跳都很快。”
“而且近半年來身體腫脹,嗜睡。”
光頭本來聽溫淺要出聲的時候以為她要求饒。
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結果聽溫淺這么一說,不由得一愣。